“當年,臣妾為了進宮,獲得陛下您的寵,不惜投靠在皇后娘娘麾下為做事。”
尹蓉兒一臉悲痛的回憶往事,側滿是傷痕的手,格外引人注目。
“臣妾進宮兩年了,為皇后娘娘也做了很多事,不過主要都是,都是對付白箬輕的。”
尹蓉兒小心的抬眼看了看秦俞的臉,見他表依舊,才道:“像每次宮會上能持續兩個時辰的罰跪,罰站,再到抄寫宮規,也只是小事,還讓臣妾給白箬輕下避子藥,只是後來不知什麼緣故,那個宮離奇失蹤了,此事便不了了之了。”
慕煙雨看一直說一些雖然令人氣憤,卻構不讓言玉枝掉下高臺的無關痛的事,不耐煩的看了一眼,悠悠道:“還有呢,單這些要讓你將功贖罪,可還遠遠不夠啊。”
“這……這些,倒也沒什麼好瞞的,臣妾做的一切事,都是皇后娘娘指使,而且,臣妾還知道,丞相他與北燕有私,還讓皇后和臣妾在宮裡找一個年齡約莫二十上下的人,燕地長相,前有紅的花妝胎記,遇熱才會顯。”
尹蓉兒咬了咬,合盤托出道。
慕煙雨沒料到還知道這些事,眉頭鎖,心道不好。
秦俞聽的仔細,尹蓉兒講述的事,讓他心裡很是吃驚,他知道言玉枝對白箬輕做過的一些不好的事,以前並不是很在意,因為他覺得白箬輕自己能解決這些問題。
那麼聰明伶俐,什麼事都能做的滴水不,哪裡還需要他心這些小事。
而且兩人之間也有協議,讓他一直耿耿於懷,他心想著,既然都沒開口求他,他才不會去上趕著幫。
所以,就在一旁冷眼旁觀,也沒有把這些後宮裡的小打小鬧放在心上。
現在看來,原來是外強中乾啊,在他面前一臉厲害,真正要面對宮裡的損招數,故意找茬時,卻只能像個小孩一樣,躲在角落瑟瑟發抖。
只是最讓他介意的還是言丞相和北燕有私之事,以及他們要找的那個人。
從尹蓉兒對那個人不過寥寥幾語的描述中,他一下子便能想到那個人就是最近日日夜夜被他黏著的白箬輕。
和北燕有什麼干係嗎?北燕的人為何又要如此大費周章的找,竟然都找到了他的後宮。
秦俞一臉平靜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的慕煙雨,追問尹蓉兒道:“你說的可是真話,會不會是因為存了私心,所以故意編造誣陷?”
“臣妾都已經淪落到這種境地了,哪裡還敢信口胡言,更何況是居於高位的皇后娘娘,臣妾斗膽,臣妾是豁出了命才來向陛下說出這番話來的,若陛下不信,那臣妾必定會是死路一條啊。”
尹蓉兒聽到他的質疑,臉上的神很是堅決,毅然決然的跪倒在地,言辭懇切的說出了這番話。
心裡卻有些遲疑,在賭,賭秦俞對白箬輕的意,也在賭他能不能忍自己手下的這個權勢滔滔的大臣,與別國不清不楚,他究竟能不能不顧後果的讓言玉枝從後位上跌落,讓言丞相……
秦俞思索了會兒,才到:“丞相此事滋事大,牽連甚廣,還需從長計議,皇后嘛……”
慕煙雨見他有些猶豫,知道他肯定是覺得現在還不到時候清理這些事,於是便道:“從容姐姐的話裡來看,皇后姐姐可是恨慘了靜皇貴妃姐姐,就此想來,陛下最近那麼冷落,而寵靜皇貴妃姐姐,肯定會讓對靜皇貴妃姐姐升起更深的嫉恨,從而再次對靜皇貴妃姐姐暗下毒手。”
尹蓉兒也附和著道:“陛下,言嬪妹妹所言不無道理,皇后,肯定不能忍一直被別人強一頭的。”
秦俞聞言,一直懸浮著的心終於定下了,想起白箬輕,他有些懊惱,以前他沒管這些,如今卻不能就此罷了。
他不會再讓到傷害了,他今後一定會好好寵,保護。
想起言玉枝,他怒氣也起來了,他以為這個人與是自小一起長大的,平日裡端莊大氣,寬容待人,對的昔日好友也是不錯。
雖然偶爾讓人覺得心機很重,但是卻不至於讓他討厭,反而還喜歡這種心思玲瓏的人。
而白箬輕和不同,隨意慣了,在王府中時,便不太在乎規矩,在宮裡壁也是正常,所以因為逾越規矩而被言玉枝責罰,當初倒也沒讓他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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