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箬輕看著懷中的小邕白,臉上滿是笑意。
言玉枝害死了的孩子,現如今把九死一生才生下來的孩子,拿來抵給,也不算過分,是不是?
面上有些苦惱的說道:“臣妾真是太喜歡邕白了,只是若是這麼做就苦了皇后妹妹,不知道妹妹會不會恨臣妾,唉。”
秦俞攬著白箬輕的肩膀,眉目間滿是傲然:“既然你喜歡,又何必管他人,整個後宮都是朕的,只要是朕的,那就通通都能給你,又何況是朕的孩子呢?”
白箬輕含嗔帶惱像是說著玩笑一般,笑道:“陛下要這麼說,可真是令臣妾為難了,臣妾可不想當個禍國殃民的妖妃,臣妾也不想讓陛下為昏庸的帝王,您說的這些話,哪裡是一個清明的帝王該說的,快別拿臣妾來打趣了。”
思雨閣裡,穆寧繁和慕煙雨兩人坐在小榻上,正極其秘的說著話。
慕煙雨從穆寧繁那裡得知了,白箬輕即將遇到危險的事,心裡很是著急,懇求穆寧繁,想要跟著一同前去,因為穆寧繁狠狠的拒絕了。
“陛下和娘娘都要出宮去,我也作為隨行醫一同前去,以我的手足夠能擋住北燕的殺手,更何況,安王爺也會派暗衛前來保護娘娘,你若去了豈不是多此一舉?”
慕煙雨毫不死心的道:“可我總覺得還是不能夠放心,你就和娘娘說一說,讓我也陪著去吧。”
穆寧繁被糾纏的沒有了辦法,只好據實相告道: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我也不好再瞞著你,其實這一切都是娘娘吩咐的,不願意讓你去犯險,其實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,這宮裡還是要有你好好的掌控著,皇后雖然被陛下了起來,但是其勢力仍然不可小覷,若是趁著娘娘和陛下出宮之時,在私下部署些什麼,又如何能抵擋。”
慕煙雨深以為意道:“你說的也是,皇后心機深沉,又善於偽裝,保不齊又會整出什麼么蛾子。”
穆寧繁淡笑著安慕煙雨道:“所以你任務重大又責無旁貸,你還是在宮裡好好的為娘娘掌控好局面,讓娘娘沒有後顧之憂的去忙正事吧。”
慕煙雨愁眉苦臉的著自己的角,略帶埋怨的說道:“唉,我都許久沒有見過娘娘了。”
穆寧繁滿臉黑線的看著,覺得自己的角正在不控制的微微搐著。
“你還有臉說,若不是你趁著娘娘睡覺的吃豆腐,還好死不死的被陛下捉到了,你如今也不會連見娘娘一面都困難,而且若不是當時娘娘拼命相保,你覺得你還能好好的坐在這裡和我談天嗎?”
慕煙雨有些尷尬的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很是委屈的道:“我喜歡的人就躺在我邊,我又怎能不心猿意馬呢?而且娘娘的睡又那麼,我一時把持不住就那麼做了,我又沒有想到他會來。”
穆寧繁收起了笑臉,一臉嫌棄的看著,後悔道:“哎呦喂,你還有理了,當初我就不應該信了你的邪,同意你進宮裡來。”
慕煙雨白了一眼穆寧繁,理不直氣也很壯的回道:“我怎麼了,說的我好像一點用都沒有似的,雖然我進宮的目的不單純,不過毫不客氣的說,我對娘娘的真心,可是非常純粹的。”
穆寧繁了上的皮疙瘩,表非常嫌惡的說道:“得得得,趕打住吧,我可不想聽你對娘娘有多麼真心。”
慕煙雨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一臉嗤笑道:“行吧,好吧,既然你不樂意聽,那我就不跟你講了,我可不像某些人,把自己心的人啊,害的夠嗆,現在好了吧,弄得恩斷義絕的,永不再相見。”
穆寧繁想起秦蘊,臉突然變得有些傷,那個男人再也不肯見他了,他終歸開始恨他了嗎,想到這裡,穆寧繁突然覺得心臟很痛,像是一塊舊傷疤,雖然早已結了痂,但是當有人不小心的把它揭開時,還是會痛不生。
他斂了斂神,面晦暗不明,有些暗沉的說道:“別再扯那些沒有用的事了,你在宮裡待著,記得還要多多留意著一些言丞相那裡,儘量找出言丞相與北燕勾結的證據,這樣一來,娘娘才能安心跟我們一起回南燕。”
慕煙雨看見穆寧繁突然變得有些暗淡的神,深知自己到了他的痛,心裡有些疚,聽到他說起這些話,也不和他鬧了,點了點頭,態度端正又認真的回道。
“我知道了,包在我上吧。”
穆寧繁想起還在白太傅手中的聖,眉頭微蹙,嘆息道:“只是聖還在白太傅那裡,得想個辦法取回來才是,不過白太傅那個人太過固執,毫不肯相讓,到時不免又要費一些功夫。”
慕煙雨勸他到:“真到那個時候的話,娘娘應該會有辦法的,若是娘娘堅持要取回聖,跟咱們一起回南燕去,那白太傅也勢必會妥協的,畢竟白太傅那麼疼娘娘。”
穆寧繁嘆道:“希如此吧,燕國不止,早已引得周圍諸國各方勢力虎視眈眈了,若不是懼怕燕國傳說中的護國神,恐怕早已群起而攻之了,帶娘娘回南燕一事,儘量要早日啟程,遲則變數也會增多,恐生麻煩。”
慕煙雨回道:“其實你要是早日尋得到我,肯定能早些找到娘娘了,我打小就知道娘娘的份,只是找不到前來尋找娘娘的人以做接,我孃親說,北燕的人不可相信,須得等南燕的人來尋才能告訴,當日你找到我時,我還為此了你的服細細查看了一番,現在想想你那時的模樣,可真是好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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