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俞話語說的平淡,但是又頗為理直氣壯?,畢竟事實就是如此。
白箬輕不想在這種事上與他多做口舌,有些生的轉移話頭道:“後天咱們就要回宮了,唉,時間過得可真快呀。”
秦俞點了點頭,隨聲附和道:“可不是,計劃著說要在這邊待夠十五天,本來以為已經足夠長了”突然腦海中閃出一件重要的事,他忙問:“對了,你的生辰是不是還未慶祝啊,不是說在臘月裡嗎?怎麼沒見你提過?。”
白箬輕聽他說起這件事,一直眯著的眼眸微微睜起,不遠,一隻鳥掠過安靜的湖面,起了層層漣漪。
面上有些驚訝的道:“啊,這麼說也是,其實本來我那生辰應該是臘月末,就是除夕那天,但是父親說那個時辰不太好,正趕著舊年要過去的時候,所以便挪到了正月底。”
而後把目轉移到了秦俞上,看著他有些期盼的眼神,微笑著問道:“只是自從我行過及笄禮之後,就已經許久未曾慶祝過了,你怎麼突然又提了起來這件事了?”
秦俞想起自己還是從言玉枝那裡知道的的生辰月份,有些虧心,於是掩飾著笑道:“啊哈哈哈,沒什麼事,就是突然想起來沒有見你慶祝過生辰,所以便問問。”
白箬輕並不想過生辰,因為那個日子,就是母親去世的日子,所以即使是挪到了正月底,也覺得很傷心,可是在那種普天同慶的日子,讓想忘也忘不了。
白箬輕舒服的躺在他肩窩裡,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彷彿並不在意的說道:“也沒有什麼好慶祝的,過年節的這些天本來就熱鬧的,那生辰慶不慶祝其實也無所謂了。”
秦俞聞言眼底躍出一異樣的心疼,他知道這件事應該另有,只是不肯說罷了,依以前的子,過節或是過生辰,應該是最開心的了。
他修眸微垂,青的眼睫的斂著眼底微亮的芒,顯得他那副白皙俊逸的面龐格外的深,他靜靜的看著眼前又再度眯著眼睛,懶洋洋的窩在自己懷中的人,角不由得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。
他用他那骨節分明,指腹帶著的繭子的手指,沒有怎麼使勁的了的臉頰,見沒有反應,更沒有理他,依舊著湖面睡未睡的樣子,輕輕湊了過去,親暱的吻著的畔。
“我還從來沒有給你慶祝過生辰呢,明天就是正月的最後一日了,正好也是咱們在這獵場的最後一天,不如,明日舉辦個壽宴,晚上咱們在院子裡點起篝火,吃著我給你烤得烤,以後也不知道會怎麼樣,但是,以後我能給你過一次生辰,那便過一次,你說好不好,嗯?。”
白箬輕剛剛還沉浸在他溫的吻裡,猛的聽到他的這些彷彿是突然興起似的話,雖然看似平常,但是卻充滿了一些令有些膽戰心驚的意。
不過他應該不會知道在私底下做的那些事的,畢竟那些事確認的足夠滴水不。
可他現在說出這些話,就好像他是知道做的那些勾當的,或許是已經有所察覺了一般。
心底暗洶湧,眼眸仍舊微微眯著,面上還是一副慵懶愜意的模樣:“陛下怎麼說那便怎麼做吧,臣妾無異議。”
翌日,一大早,宮太監們就開始忙碌起來,貴妃娘娘要過壽,雖然不在宮中,沒有那麼多的嬪妃和貴夫人們需要一同擺宴,但是也萬萬不能草率。
因為昨天秦俞說晚上要點起篝火來,一直慶祝到深夜,所以不僅要忙活宴席,也要開始張燈結綵。
隨行的其實帶了一些舞姬,琴師,是為了給陛下和貴妃娘娘解悶子用的。
只是在獵場的這些日子,卻無人想起他們,這也難怪,秦俞天天不是黏在白箬輕旁一起膩膩歪歪,就是去獵場打獵,也沒有什麼無聊的。
此時秦俞說要給白箬輕過壽,他們正好也派上了用場。
白箬輕醒的不算早,昨天晚上秦俞一直鬧,直得哭著求饒,以不好不宜縱慾過度為藉口,才得以讓他偃旗息鼓,放睡覺。
剛睜開眼睛,就看見秦俞滿目的著。
秦俞見醒來,笑眯眯的湊到跟前,輕輕吻了吻潔白皙的額頭。
嗓音低沉而:“你終於醒了?我的小懶貓。”
白箬輕眨了眨眼睛,對他的攻勢很是用,同樣也在他的上付之一吻,甜的酒窩綻放在朦朧的笑間。
秦俞被這個十分不多見的主獻吻,給弄的心跳都快了幾分,他反將在下,加深了這個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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