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寧繁其實也知道這件事可大可小,但是無論如何,以現在燕國的力量,是絕對可以將他們悉數剿滅的,所以他私心裡並不是非常擔心,只不過怕,那些人到時候孤注一擲,拉著他們一起去死,就不好了。
他憂心忡忡的將藥給秦蘊服下,同時腦海中也有了一個計劃,他們以為齊國,皇位已是手到擒來之勢,可殊不知,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,還不如就將齊國一併納燕國的版圖,只是這件事他又不知道該如何與秦蘊開口。
秦蘊卻沒有想很多,用完藥之後他就覺得有些困了,於是抱著穆寧繁撒道:“穆大人,我好睏啊,我們一起睡覺好不好?”
穆寧繁有些無語,看他就像個耍賴的小孩兒一樣,臉上浮現出無奈之:“你先睡吧,我寫封信讓紫玉他們送到燕國去。”
秦蘊覺得眼皮越發沉重,話語說的也支吾不清:“嗯……那你就快學去。”
穆寧繁點了點頭,很是敷衍的回道:“嗯嗯,行啊,行啊。”
因為秦蘊剛剛甦醒,不宜太過勞累,服過的藥裡也被穆寧繁下有安神定心效用的藥材,所以不到一盞茶的時刻,便又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紫雲和紫玉還是不說話,兩人一起進屋,同樣的木著一張臉,恭敬地行了個禮,就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一旁。
穆寧繁心思剔,而且他們兩個之間的事,他一直跟在白箬輕邊倒也看出不,這次他們一起回去燕國,路上這麼多艱難,不知道能不能將他們之間的心結開啟:“你們兩個一起回燕國,將這封信給皇陛下,對外就說是讓你們趕去告訴寧王爺,讓他回京。”
紫雲和紫玉也是當過不年的暗衛了,自然明白此事不會這麼簡單,這封信肯定是非常要的一封信,不然也不會由他們兩個去往燕國送到皇陛下手上。
紫雲紫玉齊刷刷的回道:“是,屬下定不負所托。”
穆寧繁看著兩人異口同聲的回應,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但其實,他們一有任務,都是這麼回覆的,畢竟是暗衛出,回覆事件都是比較統一且規矩的,可也不知為什麼,此刻如此整齊的說了出來,竟也互相覺得有些不自在。
紫雲默默地咬著,微垂著頭,有些長的額髮遮擋住了眉眼,看不清神,紫玉餘悄悄的看了看紫雲,見垂著頭,好似不太開心,有些沮喪的樣子,心裡微微一墜,以為他是不想和自己一起出任務,於是便開口道。
“其實這件事屬下我一個人去也行,師妹可以不必隨我一起的。”
紫雲聞言抬起了頭,以為他是太討厭了,所以此時此刻才會拒絕和一起出任務,饒是如這樣的子,心裡也不免有些傷心。
穆寧繁眼眸微眯,不聲地打量著兩人,笑眯眯的問道: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紫玉冰白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,看著竟出奇的冷漠,他沒有過多的言語,只不過是有理有據的拒絕:“不過是送件信而已,屬下自己一個人去便可以了,不必再勞煩紫雲師妹。”
穆寧繁聽他如此拒絕,心裡有些好笑,但還是有意撮合他倆,於是便順水推舟的說道。
“哈哈哈,你們都是同門師兄妹,哪裡來的勞煩不勞煩,再說了,你就是覺得自己送信件可以,但是紫雲也是要回燕國去的呀,正好也可以趁著送信件的時刻,同你一起回去,這樣你倆路上還能有個伴,而且紫雲可是皇陛下邊最得力的侍,以後還說不定是呢,你倆一起回去,你也能保護好,省得到時讓皇陛下擔心。”
紫玉見他都如此說了,便知道他倆一起回燕國已經是鐵板釘釘之事,於是只好回道:“那好,若是如此,那紫玉定不負所托。”
紫雲雖然一向堅強慣了,但是被自家師兄如此嫌棄,還是以前非常願意來與他說話的師兄,這讓一時有些心低落。
而是一切落在紫玉眼中,卻為了紫雲不願意與他一起回燕國的表現,於是臉更加不好了。
紫雲和紫玉兩人騎著高頭大馬雙雙出了宮,一路上也沒有什麼話,二人彷彿是在置氣一般,明明是一起走的路,偏要隔的很遙遠,彷彿是兩個毫不相識的陌生人,但是目的地卻恰好是同一個地方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自從他們兩人剛剛從宮裡出來往道上走,就已經有皇宮外的眼線就他們兩個出工的事告訴給了丞相。
那丞相大人自然是又害怕又慌張,但是為了穩住他們的心,面上仍是一派四平八穩滴水不的模樣:“慕老侯爺那裡怎麼樣了?永安君什麼時候能借到?”
徵西將軍連忙回道:“回丞相大人,慕老侯爺說了,不日就將永安軍借調給我們,不必太過著急。”
丞相嘆了口氣:“這不著急可不行啊,剛剛皇宮外邊的探子來報,說剛剛皇宮裡出去了兩個人,騎著高頭大馬一路上了道,而且去的是南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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