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蛟龍又沉湖底沒了蹤影,之後從未再見蛟龍影,可庭湖走蛟的訊息一直存在。
這回鬼哭壕的發現同樣是模糊不定,只知道有危險,報告暫定是湖脈走蛟。
看著報告分析,我陷迷茫,從歷史記載來看應該是走蛟沒錯,可為什麼鬼哭壕都沒察覺出?
可想而知這走蛟還存在很大誤區,讓莫飛等人先過去檢視並沒問題。
只是讓我馬上做出個方案來怕是有些好高騖遠,沒有調查就沒有實際意義,哪怕制定出方案也不一定能行。
我立即給莫飛打去電話詢問現場況。
莫飛沒猶豫,將現有的線索一併告知。
所謂的蛟龍,現在看不出任何痕跡,他們進湖面調查過,沒看到任何走蛟的可能,但是湖底一定有靜,湖脈已經確定被斷裂。
至於附近山的裂痕也存在,裂痕正在滲水,也確定過就是湖底出現倒灌所致。
其他的線索暫時還沒有,不過發現了可疑的人,胖子現在正在暗中調查,還沒說法。
莫飛希我能立即趕過去過意念看清楚湖底是不是藏著蛟龍,又或者是其他怪。
我只好說出當前的困境,莫飛聽後很不滿,認為沒有確定問題前做出的方案都是不可行的,他會跟高教授商量,讓高教授出面找宮導談。
有他的建議我沒敢耽擱時間,立即找到高教授說明況,隨後就接到莫飛的電話詳細解釋。
高教授沒反對,帶著報告立即找到宮導說明況。
一個小時後,宮導的命令下來,我立即啟程趕往安化縣。
車上,我讓高教授調出了安化縣以及附近縣城的地方誌仔細研究,想從過去的歷史中找出些線索。
結果到下車都沒找到特殊況,最大的可疑點就是清朝末年發生過一次大洪災,附近縣城被淹,死傷無數。
至於洪災的原因並沒提到走蛟,所以現在也無從談起。
胖子到車站接我,上車便說道,“這事怪得很,來了兩天就是找不到線索,是有十八道裂痕,這裂痕還沒法,說到底就是毫無線索。
現在所有人都把希寄託在我上,希能儘快找到湖底的怪將危險消除。
我沒敢給出肯定,在上車前買了兩份地圖,一份是安化縣全貌圖,另一份是庭湖全貌圖,現在只能從地圖上來出手找結果。
胖子不耐煩的喊道,“你看的地圖我們都看過,每一細節都仔細看過,該去的地方也去過,檢視過的地方並沒問題,現在最大的疑問就在湖底。”
“如果真在湖底,我們拿什麼解決?”我嚴肅的問去。
胖子瞪大雙眼,很是驚訝的喊道,“你來不就是解決問題的嗎,什麼怪不能搞定?”
我差點就給他一掌,我又不是萬能的,出面就能解決問題還得了?
“八面鬼鏡有沒有用上?”我皺眉問去。
“八面鬼鏡?”胖子驚恐的喊來,“這玩意能有用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