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我沒法接。
他俯下來,起子往側向上,鑽得我心慌意。
他一隻腳順勢進來,然後欺上來,到脖子,一路向下。他抬起頭,角微彎,笑得極其迷人。
然後雙手托住我的腰,把我往他上一帶,我整個到他的腰上,痛得抱了他。
他似乎滿意的,半眯著眼,臉上還是那副暖得幾乎要化開的表,很快勾住我的,一手託我的後腦勺,盡的索取。
上還在,我痛得不行,指甲好像在他背後劃了一道,他倒是沒做聲,而是把我放回床上,停下來作:“張?”
“沒有。”這是實話,他卻勾起我的下,含住,輕咬一口:“那放鬆。”
我無語。
他卻猛地往前,我覺要裂開了,痛得眼淚滾滾,聲有點大了。還好這是高階的酒店,房間隔音都好。
忽然的疼痛讓我再次失聲了出來,他速度忽然加快,似乎在發洩著什麼不快。
“你先停,還沒戴……”我抵著他的膛,試著推開他。
“停不了了……”他低頭咬了我一口,作更加猛烈起來。
不知道他撞擊了多久,停下來的時候,我大汗淋漓的趴在他的肩膀上。
我有點累,迷迷糊糊的就睡了。
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亮,他就躺在我邊,臉埋進我髮裡,手臂擱我上,將我整個圈進懷裡,睡得香甜。
我沒做聲,輕輕的挪開他的手想下床穿服,本不想弄醒他,可他還是醒了,手臂用力,將我拉回去,牢牢的鎖在懷裡。
我轉頭盯著他,他這次睜開惺忪的睡眼瞟著我,的一句:“嫂子。”
沒有疑,沒有驚恐,很平靜的語氣,反而是我有點窘迫,有做賊心虛般的張:“我……”
“你?”他眨了眨眼,睫像一把大扇子,說話言又止,卡得恰到好,弄得我的心像被貓撓了一樣,哪哪都不舒服。
我猶豫了一下,勾住他的脖子,送上去親吻了一下,笑著跟他說:“真巧,昨晚忽然來興致了,沒想到居然約到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