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語中帶著淡淡的譏笑,直把謝家的幾兄弟給氣得。
脾氣暴躁的老二謝盛灼早就坐不住了,“你怎麼這麼不乾不淨的?雲夢城的教養就是如此……”
“老二!”謝彥峰沉著臉喊住了謝盛灼。
“大哥!”謝盛灼一臉不甘心,但是看到謝彥峰沉著臉,還是坐回去了。
謝彥峰在謝家小一輩中擁有絕對的威信和話語權。
“怎麼?看來雲羽山莊是黔驢技窮,既然已經沒有應戰之人,那就履行約定吧……”
“誰說沒有!”一個清脆的嗓音從門外傳來,只見一片淺角劃過,落星辰那淡然的臉龐已經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。
穿著清淺的服,在空中劃過一道淺的弧度,神平靜,腳步輕緩有力,氣場一開,強大得能攝人心魄。
“你是何人?”那雲夢城弟子眯著眼睛在落星辰的周掃視一圈,眼裡帶著些許的貪婪,不待落星辰說話,他就轉頭看向上首的謝青雲:“謝莊主,如今雲羽山莊已經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隨便進來的了嗎?”
說我可以,說我兒子也算了,說雲羽山莊也忍了,說我外甥?不好意思,天王老子我也忍不了!
於是,眾目睽睽之下,只見謝青雲橫眉一豎,大怒道:“放你的狗屁!你再說我外甥一句試試?!”說完,他又冷哼一聲:“我雲羽山莊,只要樂意,這阿貓阿狗再怎麼那也是在自己家,總比那些自己家的狗看不好,放到別人家咬人的強!”
那名雲夢城弟子原本聽到謝青雲說落星辰是他外甥神驚變,接著謝青雲後面的話就讓他有些怒火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哼,雲夢城可真是好教養,小輩竟然對著長輩這麼說話!”謝盛灼冷哼,譏諷的看著他們。
“你!”那雲夢城弟子出一隻手指著謝盛灼,似乎想說些什麼,結果傳來一陣破空的聲音,只聽落星辰那輕飄飄的聲音傳來:“雲夢城還尊重禮教,以手指人,實在失禮,這裡可不是雲夢城,幾位代表了雲夢城,還是注意些好。”
落星辰說完,道:“不如這樣,就讓我來挑戰雲夢城的諸位,也不必一個個來的比武了,你們一起上吧!別說我欺負你們。”
“星辰!”謝青雲和妻子一起喊道,尤其舅媽更是親自走下來,道:“你這孩子,累了就要好好休息,沒聽大夫說嗎?是誰把你帶來了?”舅媽說著不滿的目投向落星辰後的婢。
婢渾抖如糟糠,不敢發一言。
謝家只有一個兒謝清丹,謝青雲也沒有剩下一個兒,全是臭小子,落星辰作為雲羽山莊唯一的小姐,那是全山莊的人都捧在手心裡的,一個小小的婢哪裡敢違抗?
“舅媽,不怪,是我讓帶我來的。”落星辰求道。
舅媽有些無奈,替落星辰把帶子扣得更:“你呀,快回去好好休息,若是日後寒,傷了本怎麼辦?”
落星辰拉著了舅媽的手:“舅媽,你相信我,我肯定可以的。”
“星兒!”謝青雲呵斥,落星辰看向謝青雲,目清澈,哪裡有半分不清醒的姿態?
“舅舅,我相信我可以的。”
神堅定,好似熊熊燃燒的火焰,什麼都阻擋不了的步伐。
“哼!狂妄自大!”那雲夢城弟子不屑的看了落星辰一眼,略帶輕挑的目掃過落星辰的周,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。
“你丫的眼睛往哪看吶!你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妹妹,老子把你的眼珠挖出來。”謝盛灼見這雲夢城弟子竟敢佔落星辰的便宜,心頭怒火更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