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斯到達莊園的時候,我已經沉沉睡下了。
迷迷糊糊之中,我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舞會,那個戴著面的男人,他雙眼猩紅的看著我,眼底的痛苦深深刺痛了我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裡竟像被什麼東西擰住了一樣難,幾乎不能呼吸。
他到底是誰?我拼命的想要尋找答案,奈何腦海中一片空白,無人能夠回答我。
一晚上都在噩夢中度過,第二天昏昏沉沉的醒來才記起路易斯已經回來的訊息。
傭人們已經準備了緻的早餐,我走下臺階,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穿著緻的男人。
“早啊。”
我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,他回過頭來看著我,眼神清朗,還摻和著一點點異樣,只是那樣的芒太小,我還來不及看清其中的含義。
我坐在了路易斯邊,他角帶著玩味看向我。
“沒想到你還真的功了。”
我挑挑眉,意料之中的誇獎。
從桌子上舉起了紅酒杯,我目不轉睛地盯著他。
“乾一杯?”
這件事讓我揚眉吐氣了一番,也讓我尋找到了自己的價值。
路易斯目凝視在我的酒杯上,慵懶的舉起手中的杯子了。
“說吧,想要什麼報酬?”
他的語氣稀鬆平常,彷彿只是在問一件今天天氣好不好的事,我客氣的推諉了兩三句。
“你幫了我那麼多,還救了我兒子,我做這點事理所應當的,你不必給我提什麼報酬。”
路易斯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,哂笑一聲,好以整暇地看著我。
“你這人,我向來不喜歡欠別人的,一碼事歸一碼事,之前是我答應你的,你救了我的莊園,這是你應得的報酬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靜,卻帶著一不容拒絕的味道。
我醞釀了好一會兒,也沒再推辭,把心中的想法坦的提出來。
“我在這莊園中也呆了一年了,想出去學點東西或者找份工作,不然每天悶在家裡也怪無聊的。”
路易斯有些詫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,不過只是思慮了片刻,他便點頭答應。
“沒問題,我安排好了會讓老管家通知你。”
我沒想到他答應的如此爽快,心裡也變得輕鬆不。
雖然這樣的生活很平靜安逸,但我總覺得這不是我想要的。
吃完早餐之後,路易斯便忙著去巡邏莊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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