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
對這些東西向來不興趣,又因是北疆商人售賣的菸,平南侯府斷然是不會購買,故而只是聽說,還沒見識過。
難怪能飄飄仙,原來是在菸中摻了曼陀羅花。
曼陀羅能致幻,是麻沸散裡的一味藥。
沒想到北疆人獨出心裁,居然和菸混在一起。
呼延律了半刻鐘,意猶未盡的放下煙桿,右手往後撐,出大片的。
“聽說你們慶國的大夫講究聞問切,老頭子你在這裡站了這麼久,看出來我有什麼病嗎?”呼延律用生慶國話問道。
什麼病?
宋知微很想回懟一句,自然是腦子有病。
都沒切脈,看兩眼怎麼可能診出對方是否有問題?
宋知微眼睫微垂,似乎是在沉思。
左手藉著袖的遮掩,悄悄進腰間的一個香囊,將裡面一個小瓶子扯開。
清幽的香味立馬散開,因為房中原本就有濃郁香氣,不是鼻子特別靈敏的人,發現不了端倪。
呼延律見遲遲不說話,隨手扔了顆果子,過宋知微的角。
“不是號稱神醫嗎?為何不回話?該不會是沽名釣譽之輩吧?”
“我最討厭你這種沒有本事,裝神弄鬼的騙子,哈吾勒把這老頭給我打斷手腳,扔出去!”
哈吾勒:“是,三王子。”
說著,就要走上前抓住宋知微。
“他想故土,容易有水土不服,老夫觀三王子應該就是水土不服。”宋知微並沒有慌張,而是淡然開口。
聞言,呼延律哈哈大笑。
笑聲刺耳尖銳,似是嘲笑宋知微醫不,在這裡信口開河。
“我來上京已有兩三日,若是水土不服,早就發作了。”
宋知微不疾不徐:“水土不服發作也是因人而異,有些人發作的早,有些人發作的晚。”
“滿口胡言!”呼延律冷笑,“哈吾勒,把他面摘了,我倒要看看,這個胡言語的庸醫到底長什麼樣子!”
話剛說完,呼延律忽然覺一陣噁心反胃,哇的一聲,將肚裡的食吐了個一乾二淨。
“三王子,你這是怎麼了?”哈吾勒詢問,著急起來用的是北疆語。
宋知微聽不懂北疆語,但從哈吾勒神都猜得到他說了什麼。
“老夫說過,三王子是水土不服,瞧,這就發作了。”老神在在的道,“水土不服一般都會上吐下瀉,這會兒三王子吐了,等會兒便要屎尿橫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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