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在茶館老闆的帶領下,經過四通八達的長廊,一路曲徑幽深、芳香四溢,沒想到這樣優雅的地方,竟然會出現命案。
走在一道道石春路的旁邊,看著一無際的竹林,我們終於來到了廚房,這下子男竟然還在櫃子裡,卡在中間不上不下的,凌小桃等法醫正在想辦法把他挪出來。
廚房看起來很簡陋,到升騰著白煙霧,牆壁前放置了許多茶葉櫃子,還有鐵罐,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火爐,上面放著一個大炒鍋,應該是用來炒茶的,然後旁邊還有燒茶的用,一條走廊延到背後有房間和洗手間。
我來到一櫃子前,發現的上半和下半竟然分開了,而且中間還有一塊木板隔著,怪不得那麼難弄出來。
檢查了一下櫃子的結構,劉雨寧說:“應該要把它橫著放,然後割斷中間的木板。”
“沒錯,拿個老虎鉗和電鋸吧!”這一次高明強和肖元德也在場。
估計是劉雨寧他們過來的。
工到手後,肖元德第一個手,以他練的手法,很快就把木板給分開了。
接著我和凌小桃還有一名法醫小心地分開了,並且把他放到旁邊的地上。
中間斷裂的部分都是,我拿出無影反管等工先對進行常規檢查,沒想到這次,沒有被燙過也沒有被冷藏過,而是被人了許多天,他的極其消瘦,都已經皮包骨了,我用聽骨木敲了一下他的膛和心窩附近,發現他的胃部好像已經壞死了。
此人起碼是被了一個星期,然後再被分開腹部死去的,腹部的位置有類似鐮刀劃過的痕跡,但是不是,我還得回去做實驗比對。
死亡時間現在推測為9天之前,但準確來說還得回去測試溫,當然這些理論上不用我做了,凌小桃都能完。
我把兩份翻了過來,發現他的背後和部都比較正常,應該沒有被人傷害過的痕跡,我用無影反管再掃描了一下,發現皮只是有些繃,其他的都很正常,我站起來結合周圍的場地看了一下,忽然就唸叨了起來。
“羽扇綸巾,談笑間,檣櫓灰飛煙滅。”
我叔叔立馬就反應過來了:“這裡的牆壁上分佈了許多圖畫,都是綸巾服裝的古人,他們正在聊天,在結合周圍的煙霧,你就得到了這句宋詞?”
“是的,這是兇手這次給我們留下的千古名句。”
劉雨寧驚訝地說道:“果然又是類似的案子,可是旺大軍不是被抓了嗎?”
“還有一個,你忘記了嗎?那個懸疑作家!”
“是他,可是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他去現場啊!”
“這傢伙很有問題,估計邊還有好像旺大軍這樣的人。”
“我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,這些人都心甘願地在幫他做事?”
我點頭:“要把揪出來估計有點難度,除非有人把他供出來。”
我說著在周圍噴了一下魯米諾試劑,發現茶櫃的背後有一條跡,一直延到了洗手間附近。
我讓凌小桃繼續驗,自己沿著路一直來到了洗手間,發現這裡的窗戶有被人撬開過的痕跡,從窗戶往外面看,發現一大片竹林,泥地上有人經過的鞋印。
我想如果兇手經過這裡來拋,因為沒有任何監控能拍攝到,應該是很好藏的。
這個時候叔叔剛好也來到了這裡,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拉著我說:“那邊的樹上好像有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