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來到了那手銬的面前,發現手銬還在這裡,它甚至沒有開啟的跡象,但高明強的人竟然就此憑空消失,不要說我,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麼會?”肖元德過來檢查自己的手銬,我惡狠狠地繞過了那柱子,心想問題絕對出在這裡,人不可能離奇消失的,唯一可以解釋的是,這裡有藏的區域。
我抬起腳到踢打,到索,但卻發現周圍的牆壁都是實心的,地板也特別牢固,本就找不到什麼缺口,附近就連高明強的腳印都沒有,那就很難解釋了,就好像他本就沒有被帶走過一樣。
後來我回頭檢查一下,還真是當初沒有想過這種跡象:“不對,我們的腳印都沒有了!”
“你說什麼?”肖元德難得地驚呼一聲,謝楚楚和張可瑩反應很快,他們也立刻意識到了什麼,張可瑩說:“剛才我還看到自己的腳印,怎麼一瞬間就消失了呢?”
“是的,是的,我也發現了!”謝楚楚捂住自己的,雙腳在地上挪了幾下,彷彿地檢查著。
“大家莫慌!那邊有個窗戶,我們過去看看!”
我指揮著,眾人經過窗戶了出去,這才發現窗外外面是院長辦公室對面的一休息室,這裡佈置了不的鐵架床,但看起來不像神病人的病房,當中應該是治療用的,我記得在神病院這種地方,遇到一些突然發作失去控制的病人,他們都會被關在這裡,用巨大的注注大量的鎮靜劑,等他們恢復一點後,就會被送回去病房,治療的過程卻會被安排在這裡。
我們翻了幾床鋪,忽然在最後的一床鋪中,發現了一個人,那傢伙驚恐地蜷在床上,用力地挨在破舊的牆壁上,用被子和枕頭覆蓋了自己的,脖子上卻掛著一鎖鏈,床鋪的周圍還有鐵欄杆包圍著,趴在床上,那樣子就彷彿一隻被鎖著的狼狗。
然而我一下子就認出了這人的份,這正是寄到省廳那直播影片中的主播,大杏仁!
我們來到他的邊,本來想問他怎麼回事,然而這傢伙的卻發出了狼狗一般的聲:“旺旺!”
“你冷靜點,大杏仁,我們是警察,是來救你的!請問其他人呢?”我問。
“沒有其他人,就我一個,啊啊!我看到了那東西,來了!來了!啊!你們別過來,別管我,讓我留在這裡,我要留在這裡!守護,保護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大杏仁語無倫次地說著,那樣子就彷彿瘋了一般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他的極其搐,眼中流出的本不是來自人類的眼神!
“大杏仁我們的確是來救你的!你別衝,冷靜點!”我安著,肖元德和夏侯已經過去了,用力地拉了一把他上的鎖鏈,本來夏侯想用槍直接打斷鎖鏈,但被張可瑩拉著了:“這傢伙如果自由了,或許會很危險!”
眾人不敢輕舉妄,盯著眼前的大杏仁紛紛出疑的神,現在這種況只能先通知醫護人員過來了,因為我看大杏仁的極其瘦弱,好像已經在這裡被了很久一樣。
不知道是誰這個時候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塊巧克力,遞了過去,然而大杏仁本就沒有理會,這個好心人原來是謝楚楚,還主把巧克力到了對方的口中,大杏仁隨便嗅了一下,卻別過了頭,“你不喜歡吃巧克力?”
“我看他這是得厭食症了吧?”張可瑩疑道。
“我已經呼醫護人員了,我們暫時別管他,繼續找!”我說。
“醫護人員能找到這裡嗎?”張可瑩問我。
我覺得應該可以,就算找不到我們就直接把大杏仁挾持出去,不能見死不救。
由於高明強的況,我不敢再讓任何人單獨留在這裡,要前進就大夥兒一起走,越過大杏仁的時候,夏侯卻說道:“等一下回來不會連他都不見了吧?”
“別說,他不是被鎖鏈困著了嗎?怎麼可能消失。”我責備了一句,第一個經過隔壁牆壁的一道門,走了過去。
眾人紛紛跟著我走,不敢怠慢,我們很快就來到了神病院二樓的樓梯前,原來上樓的位置就在這裡。
但這樓梯從中間就斷開了,如果要上去,沒有任何工的話會很麻煩,夏侯看了一下,忽然發現旁邊有一擋板,但那玩兒看起來很單薄,本就承不住我們其中一個人的重量。
“算了吧,這樣上去,等一下掉下來也不是什麼好事!”謝楚楚苦笑道。
肖元德說道:“那我們怎麼辦,明明能上樓但卻被阻礙了。”
“大叔,連你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嗎?”謝楚楚說著,忽然從不遠的牆壁前,發現了一把梯子,我們的注意力一下子也被吸引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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