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梁老的事,甘院長就說道:“這老頭子啊,其實我跟他關係不錯呢,就幾天前他要離開了,我還跟他吃了一頓飯,歡送他離開,當時還有不學院的其他教授,沒想到他就這樣沒了,本來他可以過上幸福安穩的晚年的,為什麼,上天這麼不公平,梁老生前為法醫事業所做出的奉獻是多麼偉大的啊!”
如果不是甘院長告訴我們,都不知道原來梁中書之前在法醫界寫下過不很有代表的論文,見解都非常獨特,而且還有建設,為後世的法醫學產生了深遠的影響,看來這個梁老還是一個很功的教授了。
那歡送會我們確定了一下就是在梁中書出事的前三天,當天晚上樑老也高興的,和大家一起吃了許多東西,直到很晚才自己開車回去的,可以說,任何人都不沒有想過會出現這樣的況。
我和他的那些昔日共事過的教授都聊了一下,大家的反應都是比較唏噓,很痛惜這位老教授就這樣死了。
當我找到梁中書昔日比較友好的幾個學生時,其中一個生知道這種況,立馬就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了:“梁老怎麼就這樣沒了?警察同志,你們不會是弄錯了吧?”
“這位同學,你這樣說就不對了,我們警方在沒有確定之前怎麼可能這樣判斷呢,看你的反應,和梁中書關係很好吧!”
“你別這樣梁老的名字,他是個德高重的法醫,現在他離開我們了,我們必須要深切悼念!”
那生還罵我了,似乎我對們的這位教授不尊重的一樣,我也是無語的,不過我是看的出,這些同學都對梁中書的很深。
大家都七八舌地討論這件事,為梁老覺到氣憤,都在想辦法幫忙找到兇手,但這些事不是們應該乾的,都是法醫而已,查案的事還是給我們吧。
我在幾個生的口中得知,在臨走的時候梁中書的表現很正常,本讓人看不出有什麼不妥,現在我都認為梁中書很可能真是死於意外了,如果換了別的警察,估計早就結案了,我們竟然還在這裡調查下去,有那麼一瞬間我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故意找麻煩的。
等回到了省廳的一刻,我發現梁中書的那位哥哥被帶回來了,這老頭比起梁老似乎卻年輕一點,看樣子生活過得很休閒的,神格外矍鑠,穿休閒裝,頭部被剃了。
“我真不知道弟弟怎麼了,前幾天我還打算聯絡一下他的,這不是他都退休了有時間了的,雖然我知道他很喜歡看書學習,但這都多大了啊,不是應該放鬆一下嗎?沒想到他就這樣沒了,我還想帶他去旅遊的,太可惜了!”
“你們兄弟兩關係很好嗎?”
“還不錯吧,反正彼此的妻子都早亡,我們又沒有再找,有空就約出去喝喝茶,釣釣魚什麼的。”
“冒昧地問一句話,梁大哥,你是從事什麼行業的?”
“我啊,早退休了,從前是個檢察啊,你不是調查過了嗎?”
被對方這樣一問,我有點汗,之前看過這些資料,我竟然給忘了,估計是最近沒有從上次案子的忙碌中反應過來,我讓劉雨寧接著問他,自己來到了休息室,著腫脹的太,塗了點風油,但我發現自己的況越來越嚴重了,額頭,竟然發燒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,此刻何曉雨忽然走了進來,現在都已經變了省廳的常客了,雖然沒有編制,但我跟張廳說過,可以隨時在這裡出,只要我在的時候。
發現我病倒了,連忙扶起了我,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,看樣子是想揹我回去了,來到外面的時候沒有開車,竟然就這樣揹著在馬路狂奔。
當時我尷尬的,幸虧速度快,外面的人都以為自己眼花而已,或者說有人在路邊比賽跑步而已,等帶我回到了警察宿舍,我就被安排在床上了,給我弄了一點冒藥,餵我服下後,我覺好了一些,就昏昏沉沉地睡了。
睡夢中,我聽到在一旁唸叨道:“都讓你不要那麼拼命了吧,現在好了,病倒了,不過你這幾年就病過一兩次算好了,好好休養吧,工作的事就暫時放下,我會幫你看著的。”
此刻我還覺到另外一個人進來了,此人應該就是何景輝,他們兩都好像左右護法一樣守在我的床邊上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才慢慢恢復了過來,覺整個人輕鬆多了,頭部也不滾燙了,我一從床上坐起來,何曉雨就問我:“你要吃點什麼吧?”
“是的,有點了,還要喝水!”
何曉雨和何景輝一起幫我準備,等我坐在飯桌的時候,才吃了一點東西,手機就響了,原來是劉雨寧打來的,還不知道我病倒的事,我就解釋了一下,得知後讓我在家先休息好再回去,我說已經差不多了,就掛了電話。
吃飽喝足,我讓何曉雨別這樣帶著我回去了,還是開車好點,要知道剛才在馬路上我都差點被尷尬死了,何曉雨苦笑了一下:“這不是剛才心急嗎?就沒有想到那麼多了。”
“好吧,我們現在回去了,也不知道那邊有沒有調查出什麼線索來。”
大概20分鐘,我們就回到了省廳,當時劉雨寧一看到我就著我的額頭和手臂,似乎是想檢查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康復了,我哭笑了一下看著說:“沒事了,放心吧,你們調查的怎麼樣了?有進展嗎?”
“我們在複查監控的資料時發現,在梁老出事之前,有個人去找他了,這個人有點可疑,因為當時正是梁老出事之前的1個小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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