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彪,你醒醒,怎麼了啊?”張可瑩焦急地說道。
“他中毒了!”我說著,卻發現周圍的警員們都跟馬彪一樣,全部倒在了地上,我當時其實還沒反應過來的,畢竟這可不是一兩個人暈倒,而是我隨行的人都倒了,這肯定是遇到什麼突然況了,但我卻沒有看到什麼毒氣,或者嗅到什麼異味,這就奇怪了,我和張可瑩當時不管三七二十一,連忙戴起了防毒面,如果此刻我們有防護服,還得穿上,但此刻沒有,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。
不過我們戴了面後倒是沒有覺不適,我想那種毒應該是經過空氣傳播的,而不會好像農藥一樣經過皮滲,昔日我們遇到一個案件,差點被嫌疑人的父母毒死,此刻我還對那案子心有餘悸,此刻或許會再次讓我們經歷那種況,可我們這一次有防毒面。
發現大家都暈倒了,我只好說道:“呼支援救人!”
張可瑩拿起手機,卻搖頭說:“我就知道,這裡肯定不會有訊號!”
“呵呵呵,放心,我這個可以!”
利用手環發出了求救資訊,其實我來之前早就跟省廳的人打了個招呼,如果我發出求救訊號,那就全廳出,在犯罪現場來個裡應外合,而此刻來到這裡的人、大概有一半左右,另一批人我讓一名心腹一直帶著,呼完,我和張可瑩說:“按照表面況,他們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,對方一定是想用這一招拖延我們的時間!”
“所以你想幹嘛?”張可瑩問我。
“你留在這裡保護大家,我繼續前進!”
“不要,何笙哥,你這樣走了,我怎麼辦?”
“可瑩,現在我們在執行任務,你要嚴肅點,知道嗎?”
“我不!你這樣走了,會很危險的,這地方一看就非常不尋常,萬一你繼續走,遇到什麼襲怎麼辦?你可是我們懲罪小組的核心!”
“可瑩,沒時間了,現在只有你能看著他們,不過你自己也小心一點!”
“何笙哥,你別這樣啊!”張可瑩用力拉著我的手。
“可瑩,你應該長大了,我現在以廳長的份命令你,原地待命,如果你違抗,那我可以直接開除你!”
“何……廳長……知道了。”
張可瑩鬆開了手,我向著點了點頭,握武往前面的一條漆黑幽森而狹窄的通道進發,縱然前路多迷茫,天地正氣在我心!!
我是不會退,永遠不會!!
何青。
父親。
媽媽。
爺爺。
我不會辜負你們的!
握武我忽然來到了一周圍都擺滿了集的玻璃瓶子的實驗室,有不奇怪的好像垃圾一般被棄在這裡,他們都被封、鎖在了一個個容瓶中,無數的管道連線在一起,一些不知名正在其中貫穿著,還有許多的奇怪氣在上方不斷地瀰漫隨後漸漸地飄落而下,速度很慢,但卻讓到的能見度都變得很低。
我還是第一次目睹再也的景,太詭異了,我就好像整個空間一下子都被什麼東西囚了一樣,害我當時覺特別抑,四肢無法舒張。
聽著周圍的一些噼噼啪啪的怪聲,我這才意識到頭頂有一管道正在裂開,就在無盡的危險撲面而來之前,我縱一躍,往一凹槽而下,片刻整個人落到了一個類似鋼管一般的軌跡之中,當時我的已經失去了控制,就好像到了什麼衝擊力一樣,只能隨著管道的朝向一直地往一個深淵的方向落,或許我會死,但當時我專注地警惕著,以應對隨時都會發生的危險,卻還是不自覺地左右搖擺,我好幾次都抓到了旁邊的一些鐵桿一樣的,但由於那上面塗抹了什麼潤劑,每次我都會失手而繼續急速往下掉落,害我好幾次都以為自己錯失了自救的機會,其實不然,等到我落到某地面的時候,我才意識到下方又是一室,不過來到這裡,我發現的環境,竟然跟之前走的實驗室完全不一樣了。
下來後,到好像變得很古老,裂開隙的牆壁,土黃的層面,蜿蜒的結構,附近似乎是四通八達的通道,左右有搖曳的燭,這應該是長明燈,但我覺得這裡不是什麼古墓,只是被人開採出來的,不知道要從事什麼非法勾當的室而已。
我覺大家沒有來到這裡,此刻就只有我到達了此地,沒辦法,只能靠自己一個人繼續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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