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沒有說話，徑直走進屋裡，在屋正中間的桌椅上坐下。
孫志遠見狀愣了愣神，最後還是關上門走了過去，端端正正的坐在了他的對面，倒要聽聽老爺子這麼晚過來能說什麼。
孫老爺子好笑的抬了抬眼，這小子現在也知道對著自己耍脾氣了，坐在距離自己這麼遠的位置。
不過對此他也沒當回事，而是打量了一番對方，沉聲問道：“志遠，上次那兩個丫頭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，們又怎麼會和陳老頭有關係？”
孫志遠心頭一跳，沒想到爺爺竟然這麼敏銳，這麼快就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不過真話他可不敢說出來，豈不是丟人現眼，於是他只能故作鎮定的眨了眨眼，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：“沒什麼啊，們以前都大梨樹村的知青，我們沒什麼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老爺子一聽猛的拍了拍桌子，桌上的茶水從碗裡溢了出來，“你當我是老糊塗？當時你看到我出來就支支吾吾的，我看你們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！”
一開始他還真沒想這麼多，但在看到溫寧們出現在陳家藥房地時候他心裡就有所懷疑了。
現在看孫子這個反應，讓他的懷疑更加肯定了，這裡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貓膩。
孫志遠被他盯的心虛，他別過臉去，手指無意識的摳著桌角：“真沒什麼……”
“看著我說話！”老爺子聲音陡然提高，語氣裡有著怒火，“咱老孫家沒教過你撒謊！”
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，大有一副如果不說話兩人就要在這裡從黑夜坐到天亮的模樣。
良久，孫志遠結滾了幾下，終於洩了氣似的垂下肩膀：“爺爺，我是對沈棠有點想法，但這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。”
老爺子眉頭一皺，像是在回憶著什麼：“沈棠？你說的是那個和我搭話的丫頭嗎？”
他的記憶中兩個孩子都是長得極其漂亮的，而且那拔高的鼻樑和飽滿的額頭都證明們是有福之人。
不管是哪個孩子，他其實都是很喜歡的，要不然當時也不會想著介紹件了。
孫志遠聞言哪能不知道他指的是誰，他連忙搖了搖頭表示否認。
在對方的注視下，他緩緩低下了頭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“那是溫寧，我喜歡的是後的沈棠。”
聽到這話，老爺子沉默了片刻，倒沒想到自家孫子早已深種，難怪當初他們建議給他說親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拒絕，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思緒收回，孫老爺子目沉沉的看著他，聲音很淡，沒有什麼波瀾起伏：“你接著說。”
孫志遠啊了一聲，有些不敢直視對方：“爺爺，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，真沒什麼了。”
孫老爺子聞言不冷笑出聲：“我可不像你爹這麼死腦筋，你真以為我想不到？”
在孫子詫異的注視下，他一字一句地開口，破了對方最後一層遮布：“我從小陳口中打聽到了，那兩個孩是給他們家提供藥材的，而你去年又和我說有一個合作，結果卻突然取消了，我想之前你想要合作的就是們吧？”
孫志遠錯愕的瞪大了眼睛，顯然沒想到老爺子猜到了真相。
“我，我……”
見他吞吞吐吐的，孫老爺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雖然猜到了這些，但切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突然取消合作，小陳不想多談，那你能告訴我嗎？”
不知怎的，聽到這話的孫志遠額頭上沁出了麻麻的汗水。
“我是你爺爺，你有任何事任何話都可以和我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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