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兩人見狀沉默了一下,最後識趣的轉離開,將這裡留給他們。
一齣大門,溫寧就雙手環質問道:“是你帶來的?”
“對啊,我看得出來你想推他一把,但我卻覺得這事不能讓一個人付諸行,也應該讓對方知曉,不然兩人得到猴年馬月才能修正果。”林寶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承認了。
溫寧聽到這話角狠狠搐著,好傢伙,這小丫頭看著富啊。
“但你也太草率了,如果姜文對他沒意思的話,兩人豈不是連朋友都做不。”
林寶兒忍不住哼笑一聲:“溫姐姐,我想你應該不會看不出來他們互相對對方有意思吧,姜文雖然慢半拍卻不是什麼都不懂,我能讀懂眼底的慕,也能看出的失,是喜歡傅老闆的。”
說著,得意似的揚了揚眉:“你看我這不是賭對了嗎?”
“你怕不是個賭徒吧。”溫寧忍不住吐槽著。
林寶兒不以為然的嗯了一聲,爽快承認了:“對啊,我從小就在賭家裡長大的。”
溫寧錯愕的看了一眼,卻發現對方神輕鬆,沒有一點傷心的痕跡。
不抿了抿:“抱歉,是我到你的傷疤了。”
林寶兒淡淡一笑,用不在乎的口吻開口:“沒事,都已經過去了,你不說我都快忘了。”
可溫寧卻不這麼覺得,如果真的忘記了又怎麼會隨口說出來呢。
很顯然,這些事在林寶兒的心深已經紮了,只不過選擇了逃避進行一個自我保護。
溫寧知道不想提這件事,所以識趣的也沒再多說,兩人就在外面這麼幹站著,誰也沒再主說話。
而裡面的氣氛就截然不同了。
傅景衡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姜文哭了。
第一次是在犯了錯向溫寧道歉的時候,第二次就是現在。
他最後實在沒忍住,修長的手指緩緩上對方的腦袋,輕輕了:“別哭了,你不是常說孩子哭多了容易長皺紋?”
果然,直男就是直男,明明是想關心對方,可卻總是能準的一刀。
姜文委屈的抬頭,眼角還掛著淚珠,傅景衡用大拇指輕輕去。
他想說,別哭了,你越哭我的心就越疼。
可這話溜到邊他也說不出口來,總覺得彆扭。
小時候他與村子裡的人嬉戲玩鬧著,等長大了些就去當兵了,自然沒功夫想男。
後面傷退役了,他滿門心思都在廢掉的雙上,終日不願見人。
叔倒是想過要給他說一門親事,只可惜方家裡一知道他是個殘廢就不願意了。
“你去治療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