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程哥的話,我立刻就狠狠的心了,我媽的手費還差一點,要是能多拿幾塊金子和寶石轉賣出去,那我就真正的後顧無憂了。
這麼想著我,轉頭對程哥說道:“那我去拿點兒。”
程哥笑著點了點頭。
那邊許把頭卻突然開口提醒道:“不要拿太多,適可而止。”
許把頭的意思我明白,他是怕我們拿的太多了負擔不,如果遇到危險的話反而會拖累我們。
於是我笑了笑說道:“把頭,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提著揹包我走向那一堆小山似的金子,老鼠聽到腳步聲,抬頭看向我,笑得滿臉開花的衝著我招了招手道:“林,快點兒,我在這邊發現好多寶石。”
珍惜純淨的寶石肯定比金子要值錢,本來想裝金子的,我立刻掉頭去了老鼠那邊,湊過去開始拉金塊找寶石。
果然發現了幾塊純度不錯的寶石,但是埋的比較深,為了能把這幾塊寶石掏出來,我只好將手探了進去,然後猛地往外一拉。
但第一時間居然沒有拉,我心裡不由得有點奇怪,這兩塊寶石未免有點太重了。
心裡這邊想著,我不得不更加用力的往外拉。
霎那間金塊就像石頭似的,稀里嘩啦地滾落在地,一道灰漆漆的東西飛到了我的眼前。
我不由得愣了一下,下一秒看清之後,整個人頓時骨悚然,大一聲,連忙把那東西甩到了地上。
其他人都被我嚇了一跳,趕都走了過來。
一瞬間所有人都看著我和我旁邊的那句乾。
程哥看了一眼之後,便面平淡了下來,走到我面前問道:“林,你沒事兒吧?”
深深的息幾聲,我這個時候已經平靜了下來,面蒼白的搖了搖頭。
“沒事兒,就是被嚇了一下而已。”
聽到我這麼說,老鼠嘿嘿嘿的抱著肚子笑了起來:“林,你這膽子也太小了,不就是一乾嗎?至於嚇這個樣子嗎?”
這話問的我有點不好意思,我轉頭看了一眼虎子和許把頭,發現他們的神都很平靜,顯然這種乾什麼的他們都見得多了。
見我有點尷尬,程哥不聲的為我解圍道:“林的經驗畢竟,不像咱們早就見慣了這些。”
“林,別愣著了,繼續去裝吧。”
激的看向程哥,我嗯了一聲,然後手攥著金燦燦的金塊兒,我卻始終有些心神不寧,就連裡面的寶石都已經無法吸引我的注意了。
皺了皺眉頭,我一把將手中的金子扔了出去,深吸一口氣,重新走到了那乾的旁邊,忍住心裡的恐慌和噁心,仔細的打量起來。
這乾全褐黑,渾上下的皮就像枯皺的樹皮,乾的在骨骼上,頭顱上眼睛的部分深深的陷了下去,留出兩塊凹陷。
而他上的服已經爛了條條,很難從這些條條來判斷出來,這乾死亡時的年代。
但唯一能確定的是,這乾絕對有些年頭了,可是讓我覺得奇怪的是,這個墓室十分的涼,而且空氣中的水分也不低,按理說這個人死後應該會腐爛,但為什麼卻變了一乾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