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兩個人同時往後拔的話,對我來說無疑是傷害最小的,但這樣一來,也就意味著我還要承擔雙重的疼痛。
老鼠看明白老鼠和許把頭意圖後,忍不住了一口涼氣,他盯著那古銅的劍柄,頗有些膽戰心驚的問道:“把頭,你們這麼搞,真的不會死人嗎?萬一要是林承不住,直接……”
我:……
老鼠這是唯恐自己不是烏嗎?
許把頭和程哥看著老鼠的表簡直是一言難盡。
“放心吧,看林這狀態,旱魃的利爪和七星劍應該沒有傷害到他的臟腑,否則他現在早就休克死亡了。”程哥看老鼠十分的不靠譜,只能嘆息著解釋了一句,免得老鼠再說出什麼搖軍心的話來。
然而我的臉卻一下子就白了,因為我記得以死相搏的時候,好像確實捅穿了我的心臟,否則那招祭劍的法不可能會發的。
但話又說回來,假如我的心臟真的被捅穿了,我現在應該早就半死不活,奄奄一息了才對?可為什麼我現在除了覺得很疼有點暈以外,什麼覺都沒有呢?
實在是有點太奇怪了?
難道我其實沒有捅穿自己的心臟?
這樣想著,我不由的著傷口邊緣,陷了沉思。
而一旁的老鼠聽了程哥的話後,顯然還是憂心忡忡,於是苦著臉又說道:“即便如此,那失量也夠林喝一壺的,要是咱們後邊又不能及時出去的話,那林……”
“你閉吧!”虎子忍無可忍,直接臭著臉一腳踹了過去。
老鼠現在脆弱的就像是個紙片人,捱了一腳後,乾脆利落的在我面前匍匐跪地,五投地,下都磕在了我的鞋尖上。
驚的我直接回神,把產生的疑問給制在了腦後。
想想先前老鼠說我從今往後就是他的第二個親爹,我不由的沉默了片刻,而後慢慢地說道:“老鼠,你這就準備迫不及待的行禮拜我當親爹了嗎?”
許把頭:……程哥吭哧一下笑了出來。
虎子都無語了,想笑又給忍了下去,臉部都搐了。
我沒客氣,直接咧笑,結果笑的有點過度,腔的一,傷口立刻傳來了令人難以忍的疼痛。
“哎喲!”我痛苦的低喊,嚇的程哥和許把頭他們的臉都是一變。
“怎麼了?”程哥疾步走來,雙眼滿是憂慮的盯著我。
這一下子眾人的目全部都集中在了我的上,看的我有點不自在。
“兄弟,你是不是傷口惡化了?”虎子悶聲悶氣,已經張的去翻自己的揹包,他記得包裡有繃帶和傷藥。
我頓時尷尬了,實在說不出自己是因為笑的太過牽扯到了傷口,只好木著一張臉道:“沒事,就是有點扛不住口的疼。”
聽完,眾人都鬆了一口氣,大家的緒重新放鬆了下來。
程哥重新走到了旱魃後,也就是許把頭的邊,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而後看向我道:“林,準備好,我們兩個要同時拔出你口的長劍和利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