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聲!
一記耳,又快又狠的猛地打在了老鼠的臉上,力道之大,直接把形單薄的老鼠給一骨碌扇到了地上。
我呆住了!
許把頭他們瞬間作一僵,誰都沒想到虎子會對著老鼠對,畢竟他們平日裡的關係真的很不錯。
“虎子,你這是幹什麼?”
程哥有些生氣,滿臉不贊同的瞪向了虎子:“老鼠也不是故意罵那麼難聽的,你跟他一箇中邪的人計較什麼?”
虎子臭著臉,毫不客氣的惱道:“就算他是中邪了,我也不允許他這麼辱林,難道程哥你忘了林是怎麼捨把我們從旱魃手下救回來的嗎?
再說了,老鼠要不是心志不堅,怎麼會中邪。”
這話真是說到點子上了,我們這麼多人都沒有事,也只有老鼠中招了,就足以說明問題。
程哥的神顯得有些難看:“虎子,你什麼意思,你的意思是我指責你此刻的行為,就是忘恩負義?就是狼心狗肺?”
此言一齣,大家都猛地沉默了。
我見狀,暗道不好。
說實話,我心裡虎子這麼護著我,但現在這況,實在是不利於再鬧訌了,於是我趕按住虎子的肩膀道:“虎子,幫忙把那黑驢蹄子塞進老鼠的裡,看看能不能鎮住那子邪吧。”
虎子聽了,衝程哥出了手。
程哥的面這才顯得好看了一點,我趁著虎子去塞黑驢蹄子的時候,走到程哥面前安他:“程哥,虎子的個你也知道,他沒有指責你的意思。”
程哥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擔憂,扯笑了笑道:“放心,我老程不是個小心眼,也不是個糊塗蛋。”
果然,要說團隊裡誰的心最寬廣,誰最明智,除了許把頭,也只有程哥了。
我用力的拍了拍程哥後背心,笑著正準備說話。
虎子的方向卻忽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,瞬間嚇得我幾乎要魂不附。
這寬廣的墓室,滿地的黃沙,烏的頭人怪對著我們跪著,本來就已經夠滲人的了,忽然之間再來這麼一聲慘。
我汗倒豎,連忙和程哥他們跑到虎子的邊,但見老鼠的裡塞著一個黑驢蹄子,一張臉眨眼之間變得猙獰可怖,他泛著白眼死瞪著我們,眼底部分出駭人的線一般的東西,渾上下瘋狂的搐。
這狀態一時間嚇住了我們。
程哥甚至焦急的想要去老鼠,但是被我和許把頭給死死的拉住了。
“別過去!”許把頭沉聲道,眼神冷銳。
“他這是怎麼了?”程哥滿臉擔心。
我仔細的打量著老鼠眼底的黑線,平靜的說道:“應該是黑驢蹄子和老鼠的邪祟發生了衝撞。”
聽我這麼說,程哥稍稍安心了些。
而我走到老鼠邊,俯下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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