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近距離接,只隔了一層冰板,讓我心裡有些不舒服,卻也很快的忘了。
“你怎麼看?”許把頭問道。
“兩個選擇,一是折回去,繞到B區走另外一條道路,因為我不確定的下面是否有機關通道,如果沒有,證明是一陷阱。”
“至於第二個選擇……”
我不說,他們多半也能猜到了。
其實早在冰板完好無損的時候,我就意識到,要麼是那些前來盜墓的沒有察覺到,要麼是察覺到了,選了第一種選擇。
只是這樣一來,羊皮紙地圖上的甬道,我們是去不了了。
也不知道這條甬道究竟有沒有。
許把頭等人都比較偏向於第一個選擇,這也是比較安全的做法,胡馨月卻站了起來,攔在了我們的面前。
“你們膽子這麼小嗎,這也沒有地方,看樣子傷害不了我們。”
“如果你們走另外兩條通道也到同樣的況,又或者更加兇險的況怎麼辦?難不還要再折返回來?”
被胡馨月問住,程哥和許把頭有點面面相覷。
不過這一次,我更偏向胡馨月,覺得應該而走險的試一回。
如果真的要原路返回的話,我有點不甘心,畢竟從頭到尾也沒到過什麼危險。
胡馨月走到的面前,還向打了一個招呼,“嗨,小可。”
“他們都怕你,我可不怕你,裴裴,幫我個忙,咱們把這冰板卸下來。”
這個裴七的話不多,基本上沒怎麼說話,就像是胡馨月養的一條狗,胡馨月說做什麼他就做什麼。
我沒有想到裴七的力量居然大到這種程度,他使勁往前一踹,就連冰棺都約了。
這裴七的力量不容小覷,胡馨月拿出一隻瓶子,將明的粘倒在手上,往左右一抹。
裴七拿出了一隻像是馬桶搋子的東西,直接粘在冰板上,而後一用力。
就連裴七的臉,有些紅脹的表現。
他將整塊冰板都抬了起來。
這種時候就算再想離開也不趕趟了,我們都站在原地,有點傻眼了。
胡馨月從冰棺的兩側跳下來,那的臉離很近,也沒有害怕,好像不止一次做這種事。
見我們都在看,胡馨月得意的拍了拍手,“你們看什麼呢?既然不打算走了,要不然一起?”
老鼠小聲的說道,“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?”
就連一向訊息靈通的許把頭此刻也是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,但肯定來路不小。”
胡馨月主把我拉上前,“先生,你知道的比較多,你就跟在我旁邊配合我吧,萬一我有什麼不懂的,好第一時間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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