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,你剛才不出來,愣在那裡做什麼?”許把頭沉著臉,語氣嚴厲的訓斥了我一句後,便看向那些自發彈奏起樂的木偶。
我沒好意思說是自己被嚇得腳了,只是無聲中攥了拳頭。
空的墓室裡,濃墨重彩的墨,木偶們彈奏樂的速度越發的快了。
楊琴,古箏,二胡,發出的聲音並不搭調,只聽了一會兒,我臉上就出現了煩躁的表,這些聲音也太他媽難聽了吧。
就在這個時候,胡馨月走到了許把頭的邊,徑直對他說道:“許把頭,你也看到了,這個墓裡都是古怪,我們在這樣貌合神離的走下去,只會全軍覆沒。”
許把頭沉默了片刻,因為他知道胡馨月說的是事實。
先前因為被設計而被迫合作的事,我們團隊裡的人都心有怨氣。
可現在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再多的怨氣也該消散了。
“為了活命,和解?”胡馨月出了自己的手,面坦又誠懇,這是進墓以來的第一次,主放下架子,可見其誠意。
“和解!”許把頭握住了的手。
看到這一幕,裴七和虎子也不聲地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“看在我們許把頭的面子上,過往的事我可以暫時不計較。”虎子冷哼一聲說道。
裴七聞言,依舊是一聲不吭,只是角微妙的翹了翹。
氣氛一瞬間和緩了許多,大家都放下了心結。
看到這一幕的我,忍不住實實在在的送了一口氣,走過去將老鼠扶了起來。
“老鼠怎麼樣了?”許把頭轉過來問我。
我大略的檢查了一下,然後說道:“他沒事,只是暈過去了。”
聽到我這麼說,許把頭和虎子的臉更加的和緩了。
他們兩個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些木偶上。
“這些木偶明明都是死,怎麼會像活人一樣彈奏起樂?”虎子皺起眉頭說道。
“應該是機關!”靜默的片刻,胡馨月眉眼淡漠的說道。
這麼一說,我忍不住湊近其中一個木偶,仔細觀察起來,然而線實在是有些昏暗,我本看不出什麼名堂。
“好像沒有機關啊!”我忍不住喃喃自語,轉過頭對著跟我關係最好的程哥喊道:“程哥,你覺得呢?”
往常的時候,程哥一定會過來看看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這一次他卻沉默起來。
程哥,他這是怎麼了?我心裡覺得有點奇怪,但注意力很快又被許把頭給吸引走了。
“你們過來看這個!”
聞言,我和胡馨月他們全都湊了過去。
那是一個正在拉二胡的木偶,全上下都塗了熠熠生輝的金,表誇張又稽,一隻胳膊攬著二胡,另外一隻胳膊拉著弓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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