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手中的匕首快速的朝著跳舞木偶划過去,這一次老鼠抱著一擊命中的想法,想給大家展現一次花活,震懾一番所有人。
可是,那跳舞的木偶極其靈活,加上後的線若有若無的,極其難以被人發現,這一擊又被躲了過去。
老鼠一看,看著那跳舞木偶的表,臉上詭異的笑容彷彿是在嘲笑他一般,老鼠罵罵咧咧的說道。
“你們別看著,過來上手啊,這玩意有點古怪!”
老鼠無奈的了自己的腦袋,他的手我自然明白,在我們的團隊排不到前號,也總比我這個墊底的強。
儘管平時有點不著調,可是面對一兩個壯漢,老鼠也能輕鬆解決,可是在那詭異的跳舞木偶上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我發現那這幾個跳舞的木偶也有點不簡單,雖然是同樣的牽線木偶,可一次兩次的躲過老鼠的攻擊,著實有點古怪。
彷彿是有活人一般在縱似的,極其的靈活,讓人難以下手!
“真是個廢,人如其名,老鼠就是老鼠,裴七上!”
胡馨月大手一揮,站在後的裴七點了點頭,快步的衝向前去,手中也多了一把軍刀,朝著跳舞木偶後的牽線狠狠地砍了下去。
可是,裴七的這一擊和老鼠剛剛一樣,那跳舞木偶很靈活的朝著另外一邊扭曲。
砰的一聲,裴七的軍刀砍在了地上,裴七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旁還在跳舞的木偶,那詭異的舞姿彷彿是在嘲笑他一般,拿他們都沒有辦法。
“嗯?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!”
我皺著眉頭看著前面發生的種種,一幕幕的在我腦海裡浮現出來,一種說不出的詭異覺在我的心頭裡浮現。
我環顧著四周,看著許把頭和胡馨月兩個人,他們的眼神之中也是極其的詫異,胡馨月有點不滿自己的手下裴七表現如此,和剛剛的老鼠一樣。
都拿那跳舞的木偶沒有辦法,那木偶的肢十分的誇張且扭曲,上那裂開的笑容彷彿是在嘲笑我們一般。
“把頭,這玩意有古怪,讓老鼠回來吧!”
我走在許把頭邊低聲的說著,許把頭也點了點頭,畢竟現在這種詭異的跳舞木偶上的牽線著實有點問題,老鼠沒有一擊得手也就罷了。
可是裴七的手那是有目共睹的,他都沒有能夠功的解決這正在跳舞的木偶,那就證明一定哪裡是有問題的。
我抬起頭來看著墓室上方,卻什麼都沒有發現,房頂角落一覽無餘,沒有什麼東西在控制著這些牽線木偶。
可這些正在跳舞的木偶彷彿是活著一般,讓老鼠和裴七都沒有辦法。
“老鼠,回來!”
許把頭大聲喊著,老鼠緩緩地談了一口氣,上罵罵咧咧的說道。
“這玩意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,真是氣死我了!”
老鼠緩緩走了過來,來到了許把頭的後,上還一直碎碎念著。
程哥看著老鼠,一言不發,又抬起頭來看著墓室正中央的這幾個正在跳舞的木偶,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程哥。
想要從他的表和眼神之中,在得到一些資訊,可是程哥好像覺到有人在盯著他,他回過頭時,我連忙把視線轉移了過去。
沒有和程哥的眼神對視起來,但是我還是過餘看到程哥盯了我看幾秒,之後才又看向了墓室中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