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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兩天,我們一直在任家的村子裡居住著,任家的村長對我們也極其的熱,什麼好吃好喝的都伺候著我們,生怕把我們怠慢了。
這可讓我們有口福了,村子裡原原味的東西,我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。
還有不小孩過來看著我們,一臉嚮往,我看到這些孩子的時候實在是哭笑不得,要是他們知道了我們的真面目可就不是這樣想的了。
不過,大頭和許把頭一直沉得住氣,我們兩天之也沒怎麼出去,基本屬於足不出戶,除了有時候大頭會過來找許把頭商量對策。
可是每一次大頭都是搖著頭離開,許把頭沒有說什麼,只是看著我們幾個人打牌吃飯之類的。
“把頭,這兩天都閒出鳥了,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虎子甕聲說著,他可閒不下來,這兩天每次都想去山上看看,要不是許把頭和程哥拉著,虎子估計早一溜煙跑上去了。
“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,趕記賬,你都輸給我多了,你大爺,這一次可不能賴賬!”
老鼠在旁邊笑著說著,他看著本子上記下來輸的錢,這兩天他可贏了不,很多都是虎子的,上一次他贏了虎子不,可虎子死皮賴臉的賴賬,讓他沒有了任何辦法。
這一次可不行了, 這一次老鼠也學會死皮賴臉的跟著虎子,他是除了程哥和許把頭盯得最的,或者說他比他們兩個人都盯得,生怕虎子跑了。
虎子聽到老鼠說的話之後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緩緩地搖了搖頭,便在了床上,任憑老鼠怎麼他,他都不反應。
這一幕看的我和程哥是笑掉大牙了,天不怕地不怕的虎子竟然也會使出這一招來,可讓老鼠沒有了辦法。
“不著急,今天晚上我們就有結果了,好好休息,準備好傢伙事,晚上一定會有作的!”
許把頭一臉深意的看著那座大山,我們住的房子窗子外不遠就是那座大山,每天晚上許把頭都在看著大山,可是看不到南派那些人。
我反正也不急,就貓在屋子裡看著爺爺留下來的那兩本書,就怕書到用時方恨,在爺爺的書裡記載了很有意思的一個點。
那就是南派和北派的區別,南派一般是有著家族世代傳承著,他們據祖上傳下來的經驗,只要看到一個墓,再仔仔細細的觀察一下,便能夠知道這個墓是什麼說法,裡面的墓主又是什麼份。
然後,他們會投其所好,瞭解墓主生平之前的喜和喜好,再瞭解墓主會在墓裡面設下什麼機關,有的放矢的作出應對和準備。
相反,北派不管那三七二十一,只要是個墓,不管怎麼樣就是想要進去看看究竟,一般北派會在墓上面開個口子,只要這個口子打通了,那就能功的進墓裡面。
再加上北派不會前期作出那麼多的準備工作,就是大開大合,一個字就是幹!
只要能夠快速的把墓盜了,北派的人不會管那麼多的事,而南派卻是恰恰相反,所以在很多的程度上南派和北派的差別就在這裡!
不過,像我這樣的泥子半路出家的先生,也只能在北派混一口飯吃,如果我要去南派,那可就麻煩了,南派是屬於家族企業。
哪怕是先生家族裡也是有的,只是質量程度誰也說不準,好在有了許把頭和程哥,不然我還真的沒有出頭之日!
許把頭和程哥兩個人相視一笑,他們早已經看出來了今天晚上就是我們手的最好時機,如果今天晚上不手,那機會絕對會被南派那些人給搶走的。
“把頭,你真的有把握嗎?咱們晚上今天把傢伙事全帶全,要不要再讓萬盈辰給咱買兩把火?”
老鼠旁邊咧一笑說著,拿了槍自然就有足夠的話語權,不管怎麼樣那些南派的人好歹也是做的,槍拿出來他們能不被嚇到?
許把頭拍了拍老鼠的肩膀,緩緩的搖了搖頭。
“老鼠啊,你還是太年輕了,咱們這不是燕都,是長平!咱們人生地不的,買了槍就是對咱們的禍害!我們找萬盈辰買槍,就會落下話柄,咱們倒鬥在外是靠著雙手,靠著能力,怎麼能夠過度的依賴槍支彈藥?那樣我們不殺人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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