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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拼命的張開口吸取著水分,大口的著氣,不一會臉才慢慢緩和了下來。
李教授抬起胳膊了自己的臉上的水漬,接著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,他低聲說著。
“哈哈,這一下子可真的是讓老頭子我有點吃不消啊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錘著自己的小,他的已經很沒有力氣了,現在都快要站不穩了。
旁邊的那三個大學生況也是不太對勁,他們的臉蒼白,泛紫,胡馨月著急的說道。
“你們這樣的況,怎麼不早點說,在這裡可不是城裡,你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短時間本無法得到救治,好在現在況沒那麼嚴重,要是你們有個三長兩短,我怎麼代?”
胡馨月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李教授,胡馨月的眉頭皺著,只關心李教授,至於那三個大學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,反正到黃天國的址了之後,那三個大學生就是三個替死鬼而已。
如果說在路程上,他們也不幸的死亡了,那就怪不了誰了,只是胡馨月最擔心的是李教授,萬一這三個大學生出現了問題,影響到了李教授,那可該怎麼辦呢?
李教授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,不停地咳嗽著,強忍著說道。
“沒事,我們呢,就是有點岔氣了,稍微緩一緩就行了,你們繼續走就行了,到時候我們四個人會跟上你們的,別在這裡耽誤太多時間了,找黃天國的址要!”
我們聽到李教授這話頓時間笑了起來,我們要是繼續走下去,他們跟上那是猴年馬月,而且我們目的就是要留下來,在這裡安營紮寨,到那時我們回到小寺廟裡的盜,時間一來二去就能夠大大減了。
可悲的是,他們到現在都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,還以為是自己的力不支, 而拖了整個團隊的後,殊不知這一切完完全全都是在我的算計之中。
要是讓他們幾個人能夠站起來,我的算計那就完了,可不能要出現個閃失。
我眯了眯眼睛,上前一步,低聲對著胡馨月說道。
“咱們不如原地休息一下吧,看他們的狀態已經不太好了,等他們休息好,好轉之後,咱們再走也是沒事的,現在當務之急是他們的,咱們如果一味的追求速度,那可就不好了!你也知道李教授的重要,他要有個閃失,那我們就沒有辦法找到黃天國的址了!”
我拿出李教授和黃天國的址來說事,我相信胡馨月一定會考慮到更多,顧全到李教授的,這一點就能夠讓我們繼續拖下去,而不會說是繼續前進。
胡馨月無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頗為無奈的說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子的,咱們現在還沒到山腰,咱們要是在這裡休息的話,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會拖沓咱們的計劃的,今天按理來說是要到山頂,再怎麼樣到山腰也可以,現在倒好, 又沒到山頂也沒有到山腰,反而是在這個地方累倒了!”
胡馨月越說越覺到委屈,自己好端端的,之前都對李教授和那三個大學生客氣有加,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之後能夠派上用場,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沒有派出任何的用場來,反而是一直拖延著,拉慢了整個計劃,這種事上哪說理去!
一個人家家,還得考慮到這麼多,實在是有點不容易,可是轉念一想,又是胡氏家族的人,自然而然能夠理解了。
“沒事沒事,什麼事都好說,現在什麼事都沒有發生,他們也沒有出現意外,就是力有點不支,別想那麼多,別給自己太大力了!”
我繼續低聲的安著胡馨月,胡馨月沒有辦法的搖了搖頭,現在再說什麼也不好使了,目前這樣的況,不是推著李教授和那三個大學生走,就能走得了的,李教授和那三個大學生他們這四個人的力已經十分支了。
再繼續咬咬牙,繼續走下去,很有可能會出現意外的,這一點可不是去開玩笑的。
尤其是在巫山山脈裡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,我們也沒有帶什麼治療的藥箱,萬一出現個什麼樣的意外,我們可真的難以保證對方能不能活下來。
此時,許把頭恰到好的說道。
“咱們還是就這裡休息吧,不管怎麼樣,繼續走下去也不是那麼個事兒,現在扎帳篷休息,看看晚上的況,如果好一點,那咱們就能繼續走下去,如果沒有辦法,那就休息到明天早上再說吧!”
其他人都紛紛點著頭贊同著,程哥也接過話茬對著胡馨月說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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