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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李教授和那三個大學生他們四個人還在一個勁的著自己的,敲打著自己的,好讓自己的在接下來的時間裡,能夠更給點力,不要一下子就疼!
完了煙之後,許把頭示意的看著胡馨月,等著胡馨月的安排。
胡馨月朝著許把頭點了點頭,便朝著眾人喊道:“走吧,我們現在的時間每天都很迫,別因為一點點的委屈,把整個時間都給耽擱了,我們的任務還很重!”
革命尚未功,同志仍需努力!
“虎子,老鼠,你們兩個人幫著忙,把帳篷都給收了起來!”
許把頭順便也下了命令,讓虎子和老鼠二人忙碌起來,我也在一旁打著下手,我發現整個團隊裡的重活一般都是虎子和老鼠做。
而苦活之類的,則是大家一起做,有時候我真的想過,我每天在團隊裡面能夠幫到什麼忙呢?
發現沒有,只能在墓裡面面對邪之的時候,我才能夠派上用場,這一來二去,我可真的不好說,覺什麼事上,都在讓他們忽略了我這個人!
我想了想之後,便搖了搖頭,不再想這些事了,白白給自己增加那麼多的煩惱,沒有什麼用,還不如直接了當的多想想辦法,在面對邪之的時候,能夠更加遊刃有餘的解決,不會給整個團隊帶來任何的危險和危機。
收拾完之後,李教授和那三個大學生他們四個人不行也得行,我們走在前面,約約聽到那三個大學生在和李教授抱怨著,而李教授則是厲聲教訓著他們。
可是,李教授的狀況也沒有比他們好在哪裡,他們四個人就是半斤八兩差不多的,誰也別說對方了。
我們走在前面,可不喜歡多管閒事,反正有李教授在那鎮著,那三個大學生他們三個人沒有什麼辦法,只能默默地承,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!
“也不知道帶著他們到底有什麼用,到了最後也只是棋子,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如此的悲哀,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,被人玩弄的團團轉,也不知道,還以為自己接下來的生活將會是飛黃騰達!”
程哥到一無奈,嘆了一口氣便緩緩說道,一旁的許把頭略微搖了搖頭,他明白程哥的意思。
“老程,別說那麼多了,人生就是這樣的,說不定我們也在別人的計算裡,說不定我們的頭上正好有一個大手,那個大手一點點的將咱們推往前走,你不想,他不想,我也不想,可是人生就是如此吶!”
許把頭語重心長的說著,我們都知道,這些事不是由我們做主的,只是會覺得可惜,那三個大學生還沒有從大學裡畢業,還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就要面臨這些事了。
說實在話,把他們的命玩在手掌之中,卻是一個和他們年紀相仿的胡馨月,這多麼的殘忍和可悲呢,這些大學生還以為他們的學姐胡馨月是設地的為他們考慮,什麼好事都帶著他們。
殊不知,他們已經被胡馨月深深地利用著了,卻不知道這些,真是可悲,可惜,可嘆!
“程哥,咱們不也是,當初年輕的時候,加這一行,也不是一次次的在別人的算計之中?程哥我覺得你就是年齡上來了,有點開始為這些年輕人考慮了,可你想沒想過,咱們當初加這一行的時候,誰又會為咱們考慮這些呢?”
老鼠真摯的說著,看著他的眼神,我也知道老鼠有一段不可回想的往事,只是他從來沒有和我們說出口來,時常的時候,老鼠不鬧騰的時候,他說出來的話,還真的是別有一番滋味的。
能夠讓人細細的品味他說過的話,也會有一定的道理,這可能就是人生經驗,就算是沒有什麼文化,可是經歷了那麼多,那些話說出來的時候,就會讓人不陷思考。
“唉,說的也是,那我還能說什麼呢?咱們現在什麼都做不好,還是管好自己吧,真是倒鬥界越來越混了,完全沒有當初的那些規矩了!”
程哥略微嘆息的說著,便沒有在繼續說了下去。
頭頂上的太隨著我們一點一點的爬上所在的山峰,太也隨之升了起來,山頂上沒有什麼遮擋的,還把我們曬得不行。
胡馨月略微無奈的說道:“快點,快點,我們加快點腳步,這樣子一直被曬著,會加劇我們力的消耗的!”
胡馨月一邊大聲的說著,一邊朝著後照著手,那樣子彷彿一個領袖一般,我們知道這些話不是對我們說的。
而是對著我們後那些落下隊伍的李教授和那三個大學生他們四個人,他們現在的力也只能勉強的跟上,並沒有任何的辦法加快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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