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蕭令儀大腦停頓片刻，才反應過來李玄策說了什麼。
拋開剛剛所想種種，回訝異看著他：“你？”
“是。”李玄策深深看著，緩慢的，吐心中最大的秘，“他用監察司，卻又不信監察司，只有我這個兒子坐鎮他才能稍微放心。”
“我中了寒毒，幾乎已是廢人，他自覺給了我一條出路，卻又在短短幾日後便開始懷疑我。”
“母妃......被我連累......”
他說著，忽然劇烈咳嗽起來。
“你......先坐下。”蕭令儀皺了眉，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。
扶著李玄策坐下，卻眼見著他忽然咳出一口，又整個人發起抖來。
蕭令儀同樣中毒，深知緒對寒毒的影響。
將火爐靠近一些，坐在旁邊，看著掩飾輕咳的李玄策，到底深深嘆了一口氣。
不必說的更明白了。
想來，今日李玄策能見怡嬪，明日卻不能，便是因為他今日立了功。
再往前推，便能猜到，應是西域使者的緣由。
不管是提前準備，還是當場斬殺，李玄策和監察司都做的極好，景明帝這才會龍心大悅，許李玄策去看一眼怡嬪。
包括在蘅蕪苑門前看守的龍武衛，那般嚴苛，想來也是景明帝特意吩咐過的。
只是，景明帝要用李玄策，為何又要那般苛待他的母親？
李玄策的咳嗽還在斷斷續續，但他似乎不想繼續留下，起往窗戶那邊走去。
蕭令儀腦子一突，不知為何便冒出一句：“不若你今晚便歇在這裡吧，還在毒發，別跑來跑去了。”
話剛說完，窗戶便是“啪”的一聲，被風吹開了。
兩人都是一怔，蕭令儀走過去關窗，又“咦”了一聲，回頭對李玄策笑道：“下雪了。”
“天要留人。”笑道，“你休息吧，我去與沉璧一。”
這正院自然有別的廂房，但蕭令儀不想更多人知曉，便準備去外間，到值夜婢的床上一晚。
李玄策都沒反應過來，便見要推門出去，連忙說道：“如此不妥......”
“旁人又不知曉，而且下雪了，你這毒......我屋裡暖和。”蕭令儀心道還得找他幫忙，自然著意討好一二，“床上還有湯婆子，已經灌好熱水了，我未用過，是新的。”
李玄策抬手，還想說什麼，門卻已經被蕭令儀直接關上了。
室一時寂靜，只餘下窗外嗚嗚的風聲。
李玄策卻在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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