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
“三皇子與你是什麼關係？他為何要尋來暖玉送你？”
送走李玄戟，謝衍便急急回來，進門便急頭白臉的問道，“難道你前幾日進宮赴宴未歸，是和他在一起？”
蕭令儀無話可說，並用一種看白痴的目看著他。
“蕭令儀，你想想清楚。”謝衍見蕭令儀不為所，還有些惱怒，“三殿下那也是娶妻生子的人了，與你能有什麼結果？”
“你難道堂堂侯夫人不做，要自甘下賤去做妾？！”
謝衍的聲音還未落下，蕭令儀便眼尖的看到門口一閃而過的石榴襬。
手指輕輕點在瓣上，便是極力掩飾也沒能止住笑：“哦？做妾有什麼下賤的。”
“你......”謝衍不敢置信瞪大眼睛，“你瘋啦？你都二十六，生了一個兒子了，便是旁人當真要納妾，也要那新鮮的才好！”
“再說了，誰會放著正妻不做去做妾，這不是下賤是什麼，啊？”
他嗓門大的厲害，也不知是因為什麼，對著蕭令儀又是恐嚇又是嚷的，蕭令儀倒是無所謂，反而託著腮一臉興味的看著門外。
門外，柳琳正蹲在地上，抱著謝昭輕輕哭泣著。
謝昭有些手足無措，一邊輕輕拍著柳琳的肩背一邊小聲問道：“姨娘，你怎麼了？”
“昭兒......”柳琳一邊啜泣一邊說道，“你父親他、他怎可說那般的話......”
謝昭現在對嫡庶妻妾這些還有些懵懂，但早在柳琳的一遍遍訴說中明白——
他生母是妻，柳琳是妾。
原本柳琳是不必嫁給他父親做妾的，只是那年他才兩歲，母親忽然犯病，許久下不來床。
祖母年邁，照顧年的他很是吃力，便了母家侄柳琳進府做妾，也是為了找個知知底的人來照顧謝昭。
“......若不是為了昭兒，我今兒哪裡會被人這般指著鼻子罵。”柳琳哭的越發傷心。
也是當真傷心。
原還以為謝衍對多也能有幾分真心，原來在他眼裡，就是個自甘下賤的......子嗎？
“昭兒，你父親母親都看不起我，原本......我也有機會去外面做個正頭娘子的，昭兒，若不是為了照顧你......”
柳琳的眼淚打溼了謝昭肩膀上的服，小年抬手拍拍柳琳，也帶著哭腔說道：“我知道姨娘對我的好......在我心裡，只有你一個母親......”
要的可不是這個。
柳琳眼睛微微眯了一下，又哭道：“罷了，有昭兒這份心意，我便是挨再多難聽的話，也值得了。”
“我到現在還記得，你小時候，那麼一點點，抱在我懷裡......”柳琳嘆道，又說起講了許多遍的，曾經養育謝昭的往事。
雖然翻來覆去就那麼幾件，但謝昭很聽。
似乎只有這樣，才讓他覺得自己是有人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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