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並非故意戲弄你。”
“你是有意。”
李君策笑。
也罷,的確是他的錯。
他正了正臉,問:“若是方才孤吃的真是一心蠱,或者是難以救治的奇毒,你會如何?”
相宜才不會順著他的話說,哼道:“這地方無人知曉,我將你丟在這兒,再把這裡頭的寶貝洗劫一空,連夜帶著邊人遠走高飛就是了。”
“這麼捨得?”
“為何捨不得?”
“你方才說,心悅我來著。”
他不提還好,一提,相宜更火大。
“急之下,倉促之言,當不得真!”
話音剛落,李君策臉上笑意減淡了點。
“你生奇歸生氣,不準將喜歡收回去。”
相宜被他看得心虛,不知為何,竟覺得他好可憐。
想到從前不知哪本畫本子上說過,若是心疼一個男子,便是喜歡他喜歡到無可救藥了。
不由得慌。
想要回手,李君策看著,將的手捧到了邊。
相宜屏住呼吸。
溫熱的瓣,上的手指。
相宜只覺一陣麻,從指尖一路蔓延,直往口裡竄。
再懊惱,那些慪氣的話,也是一句都說不出了。
李君策道:“錚兒,人生苦短。你我都不知道,壽數在哪一天哪一刻終究,你如此捨不得我,又怎麼忍心,不與我兩相悅,我留下憾?”
什麼捨不得他。
哪裡......
“我也捨不得你。”李君策加了一句。
相宜安靜了。
男人看著,微嘆一聲,“宮裡宮外,我有那麼多敵人,實在是疲累。若無你真心待我,我如何撐得住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