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4章 究竟是誰容不下龍胎
“太子妃是神醫，可曾聽過有種毒，炮製之人會死，帶毒之人不會，而接近帶毒之人的人，卻會病得無聲無息，緩慢而亡？”夏禾問道。
相宜沉默。
古書上記載的奇毒數不勝數，也不是神，自然不能樣樣都知道，更何況，還是海外秘方。
“你且細細說來，這毒你是如何炮製的，又是如何令崔妃沾上的，再是如何令皇上中毒的。”相宜說。
“是！”
崔夫人的態度，讓夏禾更下定決心，人也冷靜下來，一字一句，說得清楚明白，細枝末節，無一。
原來，崔妃所用之毒，不可長久儲存，必須現做，做完之後，抹在頭髮上，皇帝與崔妃接近，尤其是行歡好之事時，那毒便會神不知、鬼不覺進皇帝。
“奴婢每日炮製那發膏，只以為真是為娘娘養護頭髮的，直到奴婢發覺自己手指潰爛，頭髮掉落，甚至有嘔跡象，奴婢才覺得不對！奴婢大著膽子詢問娘娘，娘娘當時哄了我，說不礙事，夜裡卻命人來要我的命。若非我早有準備，將那秘方給吞了下去，娘娘怕沒人為炮製發膏，只怕奴婢當晚便見了閻王了！”夏禾哭訴。
楊婕妤怒不可遏：“可惡，實在可惡！”
轉向一旁被著的崔妃，斥道：“皇上對你不薄，你竟然如此黑心黑肺，要皇上命！”
崔妃死命掙扎，卻只發出嗚咽聲。
夏禾重重地磕頭：“請淑妃娘娘明察，奴婢實在是害怕，擔心皇上龍損，更怕皇室脈被混淆，所以才找上楊婕妤，揭發此事！請娘娘看在奴婢懸崖勒馬的份兒上，只賜死奴婢便是，不要牽連奴婢那多年不曾謀面的妹妹！”
說著，又給相宜磕頭。
“奴婢不知，妹妹竟然已經到了東宮，求太子妃娘娘開恩，萬萬不要因為我，責罰了小妹，什麼都不知道！”
“如今你說的話，尚且沒有證實，本宮如何應你？”相宜道。
“不錯！”崔夫人抓住機會，“這賤婢滿謊言，盡是不實之說！”
“可是崔妃邊的人，更何況，也並非沒有證據，崔妃給的出宮令牌，崔妃命送往孃家的手信，可都是寫得明明白白，別的暫時不論，單論這幾樣，崔妃通的罪便是辯無可辯。”楊婕妤冷笑一聲，又轉向崔夫人。
“夫人，你不用這麼急著要這丫頭死，便是死了，想來房中還有製毒的皿，還有崔妃的頭髮，皇上的餘毒，每一樣都是鐵證！倒是——”
“楊婕妤想說什麼，想同這丫頭一起，汙塗我崔家忠心嗎？”
崔夫人撲通一聲跪下，看看相宜，又看看淑妃，忽然高聲開口。
“請陛下明察，我崔氏滿門，無一不忠君國，為了陛下，崔氏兒郎個個都能肝腦塗地，絕不會作出傷害君父，天理難容之事！”
“這丫頭說得振振有詞，背後必有人指使！請陛下三思，究竟是何人容不下娘娘腹中龍胎，容不下崔氏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