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1章 皇權之下皆苦命
“我就知道，是你們害我！”崔妃臉大變，衝上來想要打相宜。
黃嬤嬤眼疾手快，一把將推倒在地。
“安分些，否則立刻人進來，賜你白綾！”
崔妃眼裡閃過恐懼，旋即又哈哈大笑，一副瘋了的樣子。
“賜我白綾？”眼神瘋魔，盯著相宜，“你們以為我不知道，你們是來找我要解藥的？若是我死了，那老不死的也得給我陪葬！”
相宜皺眉：“陛下死，你死，對你來說，這樣兩敗俱傷的結局又有何意義？”
“圖一個痛快！”崔妃怒吼，“憑什麼只有我痛苦，你們個個都能得償所願？本宮便不許，便要你們也嚐嚐我這痛不生的滋味！”
“老皇帝一死，朝中必定盪，我姑父說不定也得反，還有邊境。”崔妃大笑，拍案好，“就算太子有三頭六臂，你薛家有金山銀山，也是擺不平的！”
相宜靜靜地看著，說：“那麼你呢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這一生值得嗎？”相宜起，一字一句緩緩道來，“家族拋棄你，父母也拋棄你，孩子沒了，你還要親手殺害曾經寵你的夫君，到頭來，你還剩下什麼？”
崔妃定住，瞪大的眼睛裡佈，逐漸浮現複雜的悲涼和哀慼。
“是......”麻木點頭，“我什麼都不剩。”
相宜趁機走近，勸道：“只要你願意回頭，將解藥出來，我保證你平安無事，便是皇上要清算你，我和太子保你。日後太子登基，照樣尊你為貴太妃，讓你安度餘生。”
“或者，你不願意在宮裡，太子可以以你救駕有功之名，為你在你喜歡的地方建造行宮，準你離開京城，去看大好河山，去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“本宮為什麼要離開皇宮？”崔妃怒目而視，“只有你這樣自甘下賤，明明貴為太子妃，卻還要出宮去，同一群男人搶生活的蠢貨，才會想要離開。難不，你覺得本宮會瞧得上那所謂的之位？”
“別做夢了，那不過是太祖皇帝送陳皇后的夢！”
“只要皇帝是男人，天下男子就是高子一等。天下間最尊貴的人，就是皇后，是太后！什麼貴太妃，你以為本宮會放在眼裡？”
相宜不知如何說了。
一個執意裝睡的人，是無論如何都不醒的。
更何況，制度到底有沒有意義，當世說不清楚，是非對錯，也只有百年千年後，讓後人去評說了。
“你既瞧不上貴太妃，難道想做皇后，皇太后？”問崔妃。
崔妃反問：“你的太子能廢了他的母后，讓我這個妖婦做一國之母嗎？”
“自然不能。”
“那你我就沒得談，你走吧！”
相宜見此，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也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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