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5章 請人做見證
秋書嚇得重重磕頭，語無倫次。
相宜放下茶盞，往上看了眼皇貴太妃：“母妃，看樣子，您這丫頭是不太懂宮裡的規矩，不如還是給崔瑩，先教兩天規矩，再從來給您使？”
金枝臉大變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皇貴太妃面不改，說：“不必了，等事了了，我自然會讓去學規矩。”
說罷，看向下方的秋書：“你不必吞吞吐吐，毒藥從何而來，直接明說。”
“裝腔作勢！”德太妃怒斥，“毒藥分明就是從你這兒來的，這丫頭膽小，不敢明說罷了。”
“哀家讓你說話了嗎？”皇貴太妃打斷德太妃，面冰冷，“德妃，你不要以為你是先帝的從一品大妃，哀家就不敢你，不管怎樣，姚妃死在你面前兒，你難辭其咎，哀家就算此刻賜你一條白綾，送你去陪先帝，也沒人敢置喙半句！你若是還敢囉嗦，混淆視聽，哀家立刻讓人置你！”
德太妃對上的眼，竟然生出一寒意，到邊的不屑之語全都嚥了下去。
皇貴太妃重新看向秋書：“說！”
相宜給了崔瑩一個眼神，崔瑩立刻對秋書道：“皇貴太妃有命，不得敷衍，立刻從實招來，否則本宮即刻賜死你。”
秋書差點嚇暈過去，哆哆嗦嗦片刻，出幾個字：“東西是春薄姐姐拿回來的，，說是好東西，是皇貴太妃賞的。”
殿中一片寂靜，姚老夫人不敢置信往上看皇貴太妃。
“太妃，您，您怎能......”
“哀家從沒賜過什麼聖藤的毒藥給姚妃。”皇貴太妃十分冷靜，“姚老夫人，你也算久經宅，自然知道人心險惡，凡事不能只聽信一面之詞。”
姚老夫人深呼吸一口氣，看了看德太妃，又看了看秋書，十分失地對皇貴太妃道：“皇貴太妃，如今這可不只是一面之詞了，德太妃是認證，這兩個丫頭也是，就連聖藤也只有您宮裡才有！”
似乎難以承，巍巍跪了下來。
“姚妃娘娘雖然縱，但並不跋扈惡毒，就算做錯了什麼，太妃也該看在老的面子上，好歹原諒，給一條活路，實在不行，將賜還姚家，我姚家不是養不起啊！”
“姚老夫人，哀家......”
皇貴太妃話沒說完，外頭傳來通報聲。
“娘娘，雁親王老王妃來了，還有幾位一品誥命夫人，都在外頭等著求見您呢。”
皇貴太妃皺眉。
相宜看了眼姚老夫人，神淡淡：“老夫人準備得好充分，莫不是擔心本宮與皇貴太妃不公允，還特地來這許多幫手？”
姚老夫人老淚縱橫：“娘娘說笑了，今日雖不是大日子，但皇太后臥床已久，老王妃和各位夫人不大約都是來給皇太后請安的，不過是順道聽見了這邊的靜而已，怎會與老有關係？”
相宜皮笑不笑：“那可真夠巧的。”
往上看了眼皇貴太妃，皇貴太妃直接命令：“請們進來，正好，一同做個見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