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雲谷主笑道:“這新世紀創元大典乃是老朽與務部、禮賓部為時兩個多月籌備而,就為今日歡迎尊駕到來,稍後尊駕若有不隨心的地方,請告知老朽,老朽立即讓他們改正。”
“你是說你們早就知道我今日會來,還特意準備了這個創元大典?”我聽了易雲谷主的話不大驚,難道他有未卜先知的本領?我忽然想到,上次出易雲谷,遇到譚祖銘那次就聽他說他的爺爺有要事不了,讓他前來迎接貴客,結果譚祖銘開著易雲谷唯一的一輛豪華拖拉機到了山上,卻遇到了學妹邵英子,結果我這個貴賓沒有坐上他們的寶車,卻便宜了邵英子和Jayce。只是不知道這個新世紀創元大典的規格比譚祖銘的那次迎接高了多?
我更加奇怪的是新世紀創元大典這個名字,既然是創元,就應該是開創新紀元的意思,難道“我”的此次谷有如此重大的意義,又開創了一個什麼樣的新紀元?
就聽易雲谷主解釋道:“尊駕今日蒞臨乃是我易雲谷歷史上的重大事件,此事在易雲谷歷代相傳的《萬年通志》中早有記載,所以我們早在兩個月前就開始籌備大典以迎接尊駕的到來。”
既然如此,在他們的心裡我到底是誰,難道是把我當了那個與我相像又總是神出鬼沒的那個人,那麼他又是誰呢?
或者是他們跟譚松齡一樣,把我當了趙無咎或者與趙無咎有關聯的人。
我腦子一片混,不太理智的問了易雲谷主一句:“你確定是我?”
“確定!”易雲谷主毫不猶豫的點頭:“我觀尊駕與畫像中的人一般無二,雖然我不確定您以什麼方式蒞臨易雲谷,但《萬年通志》記載的東西絕對不會有誤,況且尊駕方才駕神鳥、破虛空、穿大陣,哪一件不是神奇無比令人敬仰的神通?敢問您若不是神龍大智尊者還是何人?”
果然是神龍大智尊者!
我目瞪口呆,沒想到自己這麼牛掰朝天!以致讓易雲谷主這樣的人都認定我是神龍大智尊者。
我看著易雲谷主無比崇敬的老臉,心裡想得卻是如何才能開溜,遲早要穿幫的,冒充神仙的罪名可不是鬧著玩的,想到易雲谷主的狠辣,我不寒而慄。
我正自忐忑不安,耳中聽到一陣“突突”聲響由遠及近,尋聲去,可不正是易雲谷中特有的那輛豪華拖拉機拖著滾滾黑煙而來,而駕車的就是易雲谷主的孫子譚祖銘。
在豪華拖拉機的後面,還跟著一隊打著旗子依仗的隊伍,他們個個著古代的禮服,頭頂紅纓,神肅然。而他們的後面則是一支龐大的樂隊,樂隊人數不於百人之多,卻又不同於常見的軍樂隊,因為他們手裡的樂基本上都是二胡、嗩吶、笛子、笙竽之類的民族樂,當然還有一些樂我不上名字,甚至有幾個人還拿著做工良但又大小不一的石片不斷敲擊。
超過百人的民樂合奏倒也十分的別開生面,嗚哩哇啦的非常熱鬧,只是這個場面看著怎麼那麼像農村出殯時的陣仗呢?我去!還有人撒紙錢,我大皺眉頭,難道易雲谷就是這樣歡迎貴客的?
哦,我看清楚了,不是紙錢,而是幾十個宮裝麗人在沿途撒鮮花,們每人挎著一隻花籃,一邊走一邊將鮮花灑向道路中間。方才也不能怪我誤會,那鮮花都是白的,遠遠看去,跟撒紙錢相差不多。看來每個人的審觀和癖好不盡相同,我作為客人也不能強求人家白花換我最喜歡的紅彤彤的鈔票。
易雲谷主向我介紹道:“前面這車是我易雲谷最豪華的……迎賓禮車,平時任何人不得乘坐,只是用來歡迎最尊貴的客人……”
我緩緩點頭,心裡卻道:這個易雲谷主撒謊了,譚祖銘明明告訴我這輛車什麼用年車,是他爺爺的專用車,哼哼!用,這是把自己當做皇帝了。只是這個易雲谷的土皇帝為什麼要在這件事上撒謊呢?不知道他謙恭的背後到底懷的什麼心思?
“這樂曲名為《神龍臨世樂》,胎於宋代大音樂家劉銑制訂的《大晟樂》,《大晟樂》被徽宗皇帝欽定為正統音樂,頒行天下,這《神龍臨世樂》乃是老朽據大智尊者的功偉業譜寫而,專門用於國典和迎接貴賓。”
“《神龍臨世樂》?”
我衷心的佩服,原來馬屁可以這麼拍?我看了看滿頭大汗,隨著隊伍急匆匆趕回來的護衛隊長,心想你這拍馬屁的境界看來是一輩子也趕不上你老闆了。
我正看的興致,忽聽一人高聲喊道:“驅魔除煞—”,我還在想著他這話的含義,隊伍中間冒出幾白煙,接著傳來幾聲炮響,震耳聾。
那人又喊:“開門迎賓—”
“砰!砰!砰!”
又是幾聲炮響。這次我看清楚了,喊話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子,一尺多長的花白鬍須,穿著不知哪個朝代的服,甚是儒雅。
炮聲響後,花白鬍須已來到近前,先給易雲谷主施了一禮,又躬對我說道:“請貴賓移步登攆!”
“等等!”易雲谷主面不悅,對花白鬍須說道:“正亮啊,你沒看到上車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做嗎?”
原來這個花白鬍子就是方才易雲谷主所提到的禮賓部部長譚正亮,譚正亮聽易雲谷主如此說,目快速查看了一下迎賓現場,然後有些忐忑的問道:“谷主大人,按照既定的程式是該請貴賓登攆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