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憶了一下在山腳下村子裡發生的一幕幕的事件,果然那些人毫無任何的憐憫之心,將人視為了牲畜一般。
我忍不住了自己的拳頭,恨不得現在就把那些喪心病狂的村民都拖出來鞭打一頓。
“聽上去是不是非常的氣憤?再給你說說,其實這個大也是曾經他們自己給挖出來的,專門給不願意臣服於那些村民的人挖出來埋的地方。”
白骨隨意的說完,還用頭偏著似乎在觀察我的面目表。
儘管我竭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,可是一想到被拋棄的嬰兒,還有懷孕的婦,都在這個窟裡面慘死的景象,我就忍不住想要打人。
“小兄弟,你的定力也不過如此嘛,我都還沒說完,你看看你都氣了這樣,其實這些東西想想跟你又沒有多大的關係,不就好了?”
白骨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開始變得縹緲虛無了起來,而我的頭也開始變得暈暈的。
那白骨卻是開始兩隻手舉起來,裡發出嘶吼的聲音,眼眶裡的綠鬼火就像是快要熄滅了一樣,整個子也開始變得搖搖晃晃了起來。
我拿出冽劍站在它的面前,一手劍指著白骨的脖頸,目冰冷,像是要直接穿了白骨的,冷漠的眼神讓站在邊的倩兒也隨之一愣。
“你現在還想要取我的命嗎?”
我冷聲對著面前模樣痛苦的白骨毫無地說道。
白骨上黑的氣開始像是被蒸發了一樣,只能不停的發出一聲聲的慘聲,上的骨頭互相撞發出“咯咯咔咔”的聲音。
“我……死了,你會走不出去的……”
白骨斷斷續續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,看來這白骨還有什麼東西沒有告訴我,我一揮劍,直接將冽劍架在了白骨的脖頸上面。
也不知道是冽劍專門天生克這樣的邪,還是如何。
當冽劍架在白骨脖頸上,白骨像是被千斤重給住了一樣,整個白骨都在了地上,我似乎能夠到從白骨的上散發出的恐懼氣息。
“還有什麼事你每有給我待清楚?”
我冷漠的眼神讓白骨開始忍不住抖了一下,但是就算是這樣,白骨似乎想要把那個事當做自己唯一的底牌,不想告訴我。
這白骨,到了這個地步還不願意說,我只好將冽劍向下了,朝白骨施加了力,反正我的力度是控制好了的就可以。
但是白骨卻以為我真的會不顧後果直接將它殺掉,連忙用嘶啞的嗓子大聲的喊道:“不!我說!”
就算它說自己要說出究竟是什麼事,但是我也沒有直接將它脖頸上面的冽劍就這樣拿開,萬一它給我變卦了襲擊我要麼自己就轉跑了。
這裡畢竟它待了這麼久,我可沒有它這麼悉。
白骨見我沒有反應,了一下發現自己也無法彈,只好慢慢說道:“你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走不出去嗎?這裡這麼無聊……”
“說重點。”
我冷冷的說道,把它正準備想要說的長篇歷史直接給堵回了肚子裡面。
“好好好,我馬上說,我是被人剝皮刮扔在了這裡,那時候我怨氣滔天,發誓要將所有走這窟之人全部都弄死,但是這麼久過去,我都覺得無所謂了。”
白骨連忙弱弱的說道。
我皺了一下眉頭,冷聲說道:“可是這跟我走不出去有什麼關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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