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要吃我,但我還需要從他口中問出父親的下落,就不能逃。
我小心翼翼地盯著他,問道:“你不是說過,只要我救你出來,你就告訴我我父親的下落,這話還算不算數?”
那人始終盯著我的子,一眼不眨,“算數,當然算數。但是我還有一個請求。”
“我不答應。”他還沒說出請求是什麼,我就否決了他。從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,他絕對沒安什麼好心。
說話的同時,我微微側過子,將雙手擋在後,快速掐起瘡毒咒的手訣。迫不得已之時,我恐怕得用瘡毒咒才能他說出父親的下落。
果然,那人見我作此回答,臉立刻變得狠毒起來,“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只見那人雙腳用力,竟然一下子竄出數米遠的距離,雙手爪,直奔我而來。
我沒想到那人已經虛弱到這種地步了,手竟然還如此迅捷,來不及反應就被那人撲倒在地。
我是後腦先著的地,咚的一聲砸在白骨堆中,甚至砸斷了幾碩骨。
我只覺得天旋地轉,等我反應過來時,那人已經用雙手將我的雙臂按住,張開又向我肩頭咬來。
“這蝙蝠人瘦的跟竹子杆一樣,怎麼這麼大力氣?”
我拼命扭著手臂掙扎著,雙也在使勁蹬踹著,卻始終不能從這人的魔爪中掙出來。
此時我才想明白,為什麼父親會那麼多咒,卻還要躲著烏存志,不去和他拼。咒這玩意需要個結咒和念詞的時間,生死關頭拼命的時候可真是不管用。
躺在地上,我突然覺到肩頭又一陣鑽心的劇痛。肯定是這狗東西又咬我了。
也許是劇痛的刺激,又或者是到了生命的威脅,這一瞬間,我全猛然發力,竟然將那蝙蝠人掀翻在地上。
我本能的從地上抄起一長而的骨頭掄起,狠狠砸向那人的頭。
骨頭碩大,攥在我手中就如同一大棒。只聽見啪的一聲,骨棒砸在那人頭上,應聲而裂。
令我驚訝的是,那人竟好像有銅頭鐵腦一樣,任憑這骨棒砸在頭上,沒有傷,連一點破口都沒有被砸出來。
我敢肯定,我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氣,可即使如此,也沒能傷到他分毫。那人緩緩從地上爬起,盯著我,臉上出殘忍獰惡的笑容。
這一刻,我歪斜著子站在骨堆中,心中有些絕。
“他孃的!打不過,我跑總行了吧。”
趁著他還沒走過來,我雙手合於前,掐起手訣,裡念起咒詞。
我施展的是縛地咒,縛地咒咒詞短小,手訣簡單,是此時的不二之選。我也不打算再遮掩什麼,直接當著那人的面施展起來。
命都快沒了,還藏什麼藏!
那人見我施展起咒,臉上立刻出驚訝之,“你居然會咒!你居然是缺一門的弟子!”
他似乎很害怕,雙眼盯著不遠的黑門看來看去,面惶恐,踟躕不前。這倒是給了我充足的時間去施展縛地咒。
我心裡默默祈禱著,“縛地咒啊縛地咒,上次託你的福,讓我逃過一劫,這次你也一定要救我啊。如果這次能,我每天念你一百遍!”
咒詞畢,手訣齊,我食指平出,指向那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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