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笑容漸漸斂去，沉默了一會，敲了敲煙桿：“天道自有迴，生者向死，死者往生，此為天道。如果這天道迴被打破，到時候事暴，遭殃的怕是所有的生人，明白了嗎？”
生者向死，死者往生？
我心裡震撼了一把，同時瞄了一眼爺爺。爺爺這話不僅蘊含了深刻的道理，還極有文化，可我記得爺爺打小就在河邊長大，只念完小學，勉強能認字。
這麼富有寓意的話，還說得這麼哲學，實在讓我意外。
爺爺的話我也聽懂了，大概就是死者如果這麼了迴，我們這些相關的活人，怕是要遭天譴。也就是說，如果村裡人繼續這樣自私下去，沉迷與死人重逢的意外之喜，到時候所有人都得倒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點了點頭。
同時我想到這幾天的變化，不很是疑：“爺爺您說，這事是不是和那個老頭有關？從他出現後，村裡才變得這麼奇怪。”
爺爺點頭：“有關係，但應該不是他做的。”
不是老頭做的？
我想起老頭對我說的話，黃河底下……難道說這事的源頭和黃河底下什麼東西有關？
“對了，爺爺，那人為什麼找我？”
黑缸被揭開的時候，我在人群之中，邊那麼多人。結果那老頭好像盯準了我一樣，爬到我面前。
爺爺看了我一眼，搖了搖頭，避開了問題：“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，還不到時候。也不早了，你先去睡吧。”
我有點不甘心，覺得爺爺一定是知道了什麼，但就是不肯告訴我。
但爺爺不肯說，我怎麼問怕是也得不到答案，只能揣著這個疑問回了房間。
這晚上嚇得我夠嗆，一晚上沒有睡好。
早上我媽也沒來我，直到將近中午我才起床。
夜裡我也琢磨了一番，不管事怎麼詭異，但和我並沒有什麼關係。這樣的事還是留著給村長喊的高人給頭疼去吧。
好奇心也基本上滿足了，我對這件事也沒再關注。
兩天過去，冰雹轉了大雪，村裡到縣城的路也快通了。按照爺爺的吩咐，等三蹦子再出來，我就得去外婆家了。
這兩天，村裡家畜被吸的事件越來越多，甚至還有人稱夜裡被殭給襲擊，咬了脖子，一時間村裡人心惶惶。但詭異的是，站出來宣告要徹查此事的人越來越。
甚至原本高調喊著要找出事原因的張屠夫，也漸漸沒了聲音。
我知道，事被爺爺說中了。
村裡迴歸的“故人”越來越多了。
這幾天還忙著找出吸怪的人已經不多，我爺爺和老爸也在其中。不過爺爺這兩天似乎有些勞累了，白天還出去看看，晚上基本上已經不出門了。
我注意到，這兩天爺爺的氣也變得有些差，臉上沒什麼，看起來虛弱的很，讓家裡人擔憂。
這天晚上，爺爺匆匆吃過晚上，又回了房間。
老爸放下碗筷，便去牽阿黃，這兩天爺爺不能陪老爸去，爺爺便老爸把阿黃帶著，也算有點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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