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,我說啊!”
“求求你,鬆手,鬆手啊,我錯了!”僅僅堅持兩秒的萬權再也扛不住,瘋狂求饒。
“那就說!!”秦牧大吼,殺氣凜冽,哪裡像是一個文弱年,分明就是一尊殺神。
萬權痛不生,慘大喊:“他們是被冤枉的,我的口供也是假的,他們本就沒有謀反,全都是陷害的。”
秦牧眯眼:“那是誰讓你這麼做的?”
“是史臺的劉封!”萬權口而出,哪裡還敢。
“他給了我五百兩黃金,要我這麼做的,他說他安排好了一切,會引來兩個人,要我做假證,提前將謀反用的通關文牒藏在他們喝茶的廂房,然後來一個抓賊抓髒!”
“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求求你,放過我,劉封才是主謀啊!”
“他說我要是不做,就殺了我,我哪裡敢不從啊,嗚嗚嗚!!”萬權嚎啕大哭,想他黑白兩道也是個人,但此刻卻被折磨的哭了出來。
此話一齣,猶如撥開雲霧見明,一切都水落石出了。
秦牧鬆一口氣,有了人證,唐敬二人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復原職。
“你想不想活?”
“想,想!!”萬權汗如雨下。
“那就隨我走一趟刑部,立刻翻供。”
聞言,萬權如五雷轟頂,抖道:“不,不......讓他們知道,我必被挫骨揚灰啊!”
“那你就不怕被我挫骨揚灰?”秦牧眼神一冷,又要擰匕首。
“不要,不要!”萬權瞬間嚇的尖。
“我去,我去還不行嗎?”他哀嚎,徹底認栽,遇上了活閻王。
“算你識相!”秦牧冷哼,拔出匕首,用一塊破布幫他包住了手,以免流太多,走不到刑部就掛了。
就在他準備離開之時,突然!
嘩啦啦......巷子外傳出急促的腳步聲,而後湧數十名持刀衛士,驅趕走了看戲的百姓。
秦牧眸子浮現警惕之,他不確定這些士兵是什麼背景。
誰知領頭之人直接跪下:“卑職曹安民,叩見聖上。”
“我等叩見聖上!”所有士兵抱拳,聲音洪亮。
“你們是?”秦牧挑眉,盯著眼前跪地的魁梧男子,有些眼但又說不上來。
“回陛下,上夫子得知宮外況,特派卑職前來護駕。”
秦牧恍然大悟,猛的想起來:“你是飛月閣的持戟郎中?負責保護婉兒出行的那個?”
“回陛下,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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