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
青鳥連連點頭：“見，見過！紅娘，穿著打扮很暴，說話也有些放浪形骸，至於臉......我得見了人才能認出。”
說著，有些自責和尷尬，始終提供不了關鍵線索。
“你再好好想想，有沒有什麼特徵？”秦牧嚴肅道。
青鳥柳眉蹙，努力的回憶，畢竟這事已經過去三年了。
突然，眼睛一亮，驚呼：“陛下，我想起了，一次偶然的機會，我看到過這裡有著一個刺青！”
“什麼樣的刺青？”秦牧神一凜，這個時代刺青是很見的，有這樣一個標識，想要追查就算是有準確目標了。
“蛇！”
“是一條蛇！”青鳥篤定道。
秦牧眯眼，暗自記下，一殺意逐漸從眼底浮現，拳頭攥的作響，很明顯，大規模培養輸送細耳目宮的背後是一個秘的組織！
朕臥榻之，豈容他人酣睡？
這些狗東西，你們千萬別讓朕逮住了，逮住了你們就知道什麼痛苦！
這時候，鄭功上前：“陛下，可要全京城通緝？”
秦牧果斷搖頭：“這樣只會打草驚蛇，這件事，需暗中調查。”
“朕心中有數，你們先退下吧。”
他將一殺氣收斂，整個人又恢復年君王的平靜模樣，對於緒的收放堪稱恐怖，若是李在此，心裡對秦牧的重視和忌憚估計還要上一個臺階。
“是！”眾人抱拳，緩緩退去。
這時候，秦牧看向不知所措的青鳥。
“對了，你在書房看到什麼了？”
青鳥一，七分害怕，三分愧：“回陛下，我只看到過那一封函，但我不敢拿走，也沒來得及將訊息送出去。”
“對不起！”
“奴婢該死，求陛下責罰，青鳥絕無怨言！”說著，以額覆地。
秦牧沒有說話。
得到有用訊息後，他本可以殺了青鳥，永訣後患，但他始終覺得這個青鳥只是一個可憐人，的眼神里是知恩圖報的，並非是工於心計。
否則那一匕首，揮向的可能是自己。
短暫的沉默之後，秦牧轉離開。
“陛下，求你不要趕我走！”青鳥猛的抬頭，有一種不好的預，臉慘白。
秦牧回頭：“朕什麼時候說趕你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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