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
果不其然，褚山河聽到這話，臉上頓時浮現了憤怒，怨恨，沒有了先前清醒時的謹慎。
砰！
他藉著酒勁，踉蹌地站了起來，竟是指著秦牧破口大罵。
“都是因為你，都是因為你這個混蛋！”
此話一齣，剛剛趕來的上婉玉臉一變。
“放肆！！”唐敬，喜順，包括一些軍皆是震怖，立刻就要抓人。
卻被酒意十足的秦牧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，他之所以要比酒，就是要讓卸下褚山河的防備，讓他說出實。
而此刻的褚山河徹底放飛自我，開始了咒罵。
“景泰一年，陛下你下令招安我褚山河的山頭，派人開出了厚的條件，承諾我整個山頭的人都能安居樂業，還能吃上皇糧！”
“我褚山河一時糊塗，聽信了你們這些王八蛋的話，放棄山頭，幫助朝廷剿匪，死了不弟兄，輾轉來到京城！”
“可是呢，可是呢！”褚山河的緒異常激，發著酒瘋。
“這裡的每一個人都用異樣的眼看著我們，說我們是鄉下來的土匪，是不流的低賤出，整個朝廷從骨子裡就看不起我們！”
“說好的皇糧變了一年一次一兩錢的施捨，弟兄們跟著我吃不飽穿不暖，還不敢對朝廷有任何怨言！”
砰！
他雙手砸在柱子上，獷野蠻的漢子熱淚盈眶，是對跟著他的弟兄的自責。
“哪怕是被丟棄，我們也不敢離開，只要離開那就是逃兵！”
“景泰二年，我營中兄弟到戶部要餉，卻被劉熙那個王八蛋人打重傷，關在刑部！”
“戶部尚書，閣大臣，我一個小小的營尉怎麼得罪得起，我被迫上門給劉熙下跪，像條狗一樣苦苦哀求，最後才將人放了出來。”
“景泰三年......”
他咆哮，怒吼，咒罵，一件一件細數著這些年的不公和委屈，聲音經久不絕。
秦牧安靜聽著，沒有讓手下人做任何事，靜靜等待著他的發洩，憤怒到極致的時候甚至砸了書房的花瓶。
換一般人，早就人頭落地了，可秦牧沒有任何表示。
半晌。
褚山河罵累了，也是酒勁徹底上來了，竟是砰的一下倒地不起，呼呼大睡起來。
秦牧見狀，不僅不生氣，反而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：“帶他下去睡一覺，醒了之後帶來見朕，沒有朕的命令，誰都不準對他做什麼！”
“可陛下，此人醉酒失態，咒罵聖上，論罪，當誅啊！”
“而且此人土匪出，太過戾氣，對陛下您又心懷抱怨，會不會......”唐敬有些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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