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天子帶隊,鄭將軍也去了!”
“......”
一路上,秦牧心急如焚,幾乎將馬鞭都掄冒煙了。
啟航商會剛剛立,毫不誇張地說,裴家乃是他未來經濟版圖上的左膀右臂,如果出事,一切努力將付諸東流!
而且最重要的是,裴知南已經是他秦牧的人,裴北音也很仗義的拿出了七十萬兩幫助自己渡過難關。
所以無論於公於私,這都是他無法接的局面。
一路上他多麼希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,裴府其實是安全的,可當他帶著大軍趕到裴府之時,一顆心跌落谷底!
鮮從裴府大門一直淌到了街道盡頭,刺鼻的腥味任由雨水沖刷都散不去,橫七豎八的躺在大雨中,慘不忍睹!
完了......眾多軍從頭涼到腳。
秦牧發瘋似的衝裴府。
這裡的場景比外面更可怕,殘肢斷臂,橫遍野,鮮淋漓,濺得門窗上面到都是,老人,青年,丫鬟,馬伕......無論男老,全部未能倖免!
甚至連看家的狗,都被屠掉。
出手之人的狠辣,目驚心,就是奔著滅門來的!
軍一個個神難看,被如此殘忍的手段驚到了。
秦牧來不及憤怒,急切地尋找著裴知南的下落,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雨水。
“知南!”
“知南!”
數百名軍散開,也開始搜尋。
突然,鄭功大喊:“陛下!”
“有活口,有活口,是咱們的人!”
聞聲,秦牧噌的一下衝了過去,只見一箇中年男子喋,躺在地上,奄奄一息,腹部有著一個窟窿。
“陛,陛下......”
秦牧死死握住他的手,臉難看,這是軍校尉,負責暗中保護裴府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