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江辰回答時的語氣，聽著還尊師重道的。
和聽說的紈絝形象完全不一樣。
於是轉而又看向江辰旁邊，一臉害者模樣的黃賀。
“此話屬實？”
黃賀見那如畫中人一般的子向自己看來，臉微紅。
旋即又立馬瞥了眼一旁的江辰，這才有些惴惴不安道：“回夫子，江辰沒有欺負我，反倒是我不小心將書堆砸在了江辰的上......錯在我，還請夫子不要誤會......”
這是實話。
可那惶恐不安的語氣和表，任誰聽了都會在暗自認為他是了別人的威脅。
江辰臉一黑，他是真有幾分無語了。
就這，還不如不解釋呢！
黃賀餘看見江辰臉變化也意識到自己的表述存在問題。
可一時又不知道怎麼辦，只能裝作很忙的樣子，彎腰開始拾起地上的書。
他心裡害怕極了。
生怕下一秒江辰便會翻臉。
好在，這想象中的一幕，到最後也沒有發生。
他在將書重新撂好之後，想起什麼，又遞出一本書給江辰。
“江......江同窗，這......這個給你。”
“謝了。”
江辰從黃賀手中接過書，不鹹不淡道了聲謝。
黃賀一愣。
冷汗在額頭越冒越多，他差點當場跪下。
夭壽了！
那一貫不知禮儀為何的江辰，居然對他道謝？
不要說他。
外舍中，許多人眼中都閃著不解的彩。
他們不理解，江辰今天到底是怎麼了。
換做往常，只怕此時江辰都發作了好幾回。
居然讓書舍的平靜一直保持到了現在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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