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向周圍解釋起來:“昨日那對聖造訪過我家,與我父親的談話我聽得清楚,他此番前來,一件事是為了學與私塾之爭,還有一件嘛......”
......
劉墉打量了一眼面前這位被世人尊稱為對聖的王卞,笑道:“王兄果真是老當益壯,六七年未見,打扮卻還是一如當初的特行獨立......”
王卞滿不在意地撥了撥自己那散的灰白頭髮:“你也不賴,這麼多年,當初那子說教味還是沒變。”
“呵呵......”劉墉笑了笑。
這悉的口吻。
令他腦子裡不想起許多年前兩人同窗學習,互相鞭策,互相打趣的畫面。
那真是一段輕狂寫意的時......
屆時兩人無心做,只專心於學,共同的理想,不過是為一個教書先生,能拿那五百文錢的月奉罷了。
只不過,他們倆一個儒生,另一個卻是狂生。
最終還是因為理念之爭而分道揚鑣。
一個認為教書應當注重一開始的篩選,把讀書的機會留給真正的天才。
並專注於個人的培養,才能為大周培養出真正的棟樑之才,無才之人讀書,只會越讀越傻,浪費時間。
另一個則認為應當把讀書的機會均攤給更多人,這樣才利於真正的天才從中穎而出。
餘者就算不及,也能過讀書獲得一份養家餬口的本事。
後來,兩人一個加了學,了清江書院之中的院長。
一個則是開設私塾,偶爾四遊歷,尋找真正的天才收為弟子,費心教導。
“我老了,快教不了......”
劉墉走遠的思緒忽然被王卞一句話拉回來。
他的目被對方不知何時已經爬滿的白髮所吸引。
的確,對方已經老了。
不只是對方老了,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已經老了?
“所以......”劉墉試探地詢問。
“所以我們這兩位庸才,持續這麼多年的爭論,也該有個結果了。”王卞忽而笑道。
“你是說......”劉墉目微微閃爍,看向一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