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贏了。”
王卞拱手,笑:“我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了!”
劉墉聞言,心裡又是一陣不爽:“你這弟子,的確是個天才,他最後那一聯,我也對不出來......但!”
他說著,話鋒一轉:“你找尋了一輩子,也才到一個王雲,我書院,卻每隔幾年便能出一個葉庭!”
王卞點頭表示同意:“對對對,你說的對!但我弟子贏了!”
劉墉被他這敷衍的態度梗了一下,便不想再多說什麼。
當即下了逐客令,冷冷道:“聖人院信就在書院最深的聖人碑下,你現在帶你這弟子去取了,然後趕給我滾!”
嘿!
這老東西急了!
王卞樂了。
他真的是好多年沒這麼開心過了。
跟這個老對頭在教育問題上爭論了大半輩子,如今終於分出勝負,可以以贏家的份在對方面前顯擺,他怎麼可能捨得就這麼離開?
於是便衝臺上的王雲道。
“好徒兒,師父要跟你這師伯敘敘舊,聖人院信的位置先前我跟你說過的,就在那書院外舍後面的林子裡。”
“如今這書院任何地方對你來說皆如無人之境,你儘管一個人去取便是。”
王雲眼睛一亮,先前雖然在這書院轉了轉,但那畢竟是在師父的陪同下,連書舍都沒能進去。
孩的天始終是好奇與探索。
他自小從未來過書院,眼下有機會自己去瞧瞧,他當然不會不樂意。
於是立刻領命道:“是,師父!”
扭頭便歡歡喜喜下了臺,撒野般朝著書院深跑去。
臺下所有書院學生都只能眼著。
似乎還是無法相信。
他們這麼多人,最後卻輸給一個小孩......
旁邊觀的夫子們那恨鐵不鋼的表都快臉上了。
院長和夫子不發話,誰也不敢。
氣氛顯得沉悶而抑。
突然,人群裡的柳清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那小孩前往的地方應該是聖人碑吧,那裡有他需要的信。”
旁邊的人疑:“是啊,有哪裡不對勁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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