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那個姓葉的已經是你們書院最出眾之人,你認為你比他還要出眾?”
江辰聳了聳肩,不置可否:“誰知道呢?”
王雲見他上毫無書生的銳氣,不由雙手後背,故作高深地搖頭晃腦起來。
“方才我在臺上,僅憑一聯便得臺下上百人,無一個敢上臺!我記得臺下所有人的表,他們每個人的表都如你此時一般......不,也許你比他們多出幾分不知天高地厚......哈哈哈哈!!”
江辰聽他羅裡吧嗦半天,只是淡淡道:“你屁話怎麼這麼多?比不比?”
“比!”王雲大手一揮,老氣橫秋:“當然要比,不過......得添彩頭才行!”
“彩頭?”江辰詫異。
“方才我在臺上比試,乃是我師父和你們院長打的賭,那場賭約我已經贏下了......我們之間比試,當然得新訂賭約才行!”
江辰若有所思:“哦,那你要賭什麼?”
“很簡單!”王雲突然手指向崔雲繡:“這位姑娘想必和你有不菲的關係吧?”
江辰瞥了崔雲繡一眼:“還行,然後呢?”
王雲道:“若我贏了你,我要給我做老婆。”
江辰:“???”
趙青君這時忍不住道:“嘿!你個小屁孩,你知道做老婆是什麼意思嗎?”
“當然!”王雲叉腰道:“當老婆就是要跟我回家洗做飯生孩子,對了,還得孝順我師父!”
江辰鄙夷地看了眼小孩的臉。
他也繃不住樂了。
“你個頭還沒人家肩膀高,就想娶人家做老婆了?”
“窈窕淑,君子好逑!”王雲搖頭晃腦,不為所。
江辰看向崔雲繡,崔雲繡也正好張地過來:“江辰......”
江辰朝擺了擺手示意不必擔心,轉頭便跟王雲道:“真不好意思,這個要求我可沒法答應你。”
“為什麼?”
王雲的人生才十二個春秋。
對於所謂,都只是道聽途說。
但剛剛見到崔雲繡時。
曾對一見鍾這個詞語不屑一顧的他,如今卻顛覆地發覺這個詞或許有它存在的道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