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卞聞言大笑,先一步發現這聯妙之的他,自帶一種先知者的傲慢。
“如何?這正是這句上聯的奧妙所在!”
可此時的劉墉已經沒工夫去找他的話茬。
如果對對子是把詞彙當線條,織一件的裳出來,那當劉墉在看到這一聯時,竟生出種連線頭都找不到的覺。
又低頭盯著那五個字看了一會。
他這才看向王卞,問:“這一聯......你可對得出?”
王卞乃是當今對聖,在對對子這條道上,他是公認的當世第一。
理念衝突歸理念衝突,但多年的,他對這個老友這方面的本事還是相當信服的。
誰知王卞幾乎想也沒想,便道:
“看著就頭疼。”
劉墉:“......”
王卞接著道:“只此上聯,便足以名留千古......我若是能對出來,此生便無憾了......”
劉墉聞言一愣,卻是被對方這話勾了幾分思緒與遐想。
‘名留千古,那是多讀書人的執念......王卞讀了一輩子書,才終於在名頭裡冠了個聖字,可即便如此,他將來都不一定能在史書上留下姓名,而自己放到整個歷史當中更是籍籍無名之輩......’
‘但這一聯......這一聯......卻有這機會......’
劉墉回過神,便看見王卞正打算把那宣紙揣進懷裡。
他急忙喝止:“你做什麼?”
王卞作一僵,緩緩抬起頭,奇怪地看著他。
“當然是收起來啊。”
說著便要把宣紙繼續往懷裡塞。
劉墉太一陣突突,這回直接大喝:“慢著!”
王卞這次被嚇了一跳,表有些不滿:“老劉,你什麼意思?”
只見劉墉面忽然嚴肅起來:“我有一事不明,還請為我解。”
“何事?”
劉墉:“這江辰乃是我清江書院學生吧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這紙墨,也是我書院裡的吧?”
“對啊。”
”?來起收你是麼什為那“
”?啊“:卞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