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墉關心:“然後呢?”
“那位公子哥,糾集村裡幾個潑皮,跑到最近的縣上稱帝,還說要改國號,最後被府一窩端了。”
劉墉面頓時發苦:“這......這該如何是好啊,老夫可不懂如何治這癔症啊。”
王卞思考了一會,道:“我在玉林院有幾個大夫朋友,待我書信一封,向他們詢問下相關......”
江辰:“......”
“你們兩個老登夠了!”
江辰重重拍桌,將幾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回自己上。
他清了清嗓子。
表鄭重。
“我沒跟你們開玩笑!多餘的暫且不論,就比數,不是我針對誰,在座的各位,都是辣!”
“聽明白的,趕把老子給放了!興許一會我還能給你們幾個留點臉面!”
兩個老頭愣愣地聽江辰說完。
下一秒又湊一塊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要不要先去江府問問,他這個病症患了多久了?”
“我覺得貿然詢問,怕是有些唐突,江家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。”
“依你之見?”
“我覺得我們應該......”
兩人的竊竊私語,聲音大到江辰每一個字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媽的!”他大怒:“老子沒病!”
兩人聞言看他一眼,表頓時更張了。
“我聽聞癔症發作之後,往往伴隨的就是緒容易暴怒......”
江辰:“......”
......
商討半天之後。
劉墉和王卞兩人,終於敲定了方案。
他們決定先穩住江辰的緒。
再過引導的方式,勸使江辰說出自己的病,以及由來,他們好確定更進一步的治療方案。
劉墉忽然走到江辰面前,語氣真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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