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倒也是。”
中年人質疑道:“不可能!你編也編得像一點,不及弱冠?他難道是天生的聖人,打孃胎裡就開始學習醫了不?”
“......”
所有人都瞥了他一眼。
沒有任何一個人再接他的話。
瞬間,讓那中年人覺自己不是立於一眾同行之間,而是淪為了一個沒什麼節目效果的跳樑小醜。
中年人:“......”
醫佬:“不論如何,只要確認了那些病患已無大礙就行,派出兩個人,去病患家裡看看吧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辦。”
一人主接過事兒,走出門去。
其餘人也紛紛效仿:“我那也有個病患,我也回去看看。”
卻是因為,接連幾日的討論,早已消耗了他們的全部力。
如今事終於告一段落,每個人都迫不及待離開這裡。
不多時,偌大的妙手堂,便只剩寥寥數人。
醫佬還沒有走。
他又看向乾瘦男子,遲疑了片刻,道:“我若是想見見這位做江辰的醫者,不知道......”
“有的有的!”乾瘦男子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他在哪!白館主家裡的醫跟我說了,他跟隨白館主,去了城西的貧民區進行義診。”
醫佬眼睛一亮:“當真!”
如此醫湛的高人,即便是他,也想親自上門拜訪。
如果對方還是個心懷慈悲之人,那簡直是再好不過了!
若是能將對方,拉妙手堂,這對整個江州杏林的發展,都是極好的事。
懷揣著這種期。
醫佬在乾瘦男子的帶領下。
見到了正在一條長隊後,辛苦坐診的江辰。
然後,醫佬懵了。
不是等會!
這個江辰......為什麼這麼眼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