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說,醫佬眼中看到的東西,和自己眼中的不一樣。
乾瘦男子沉思了半晌,明白過來。
‘原來如此,醫佬畢竟是杏林之中的前輩,主來拜訪一位後生,傳出去怎麼也不好聽。’
‘因此才有所顧慮,像是自持份般沒有上前。’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醫佬心中,完全是另一個想法。
老實說,醫佬在確認此江辰,與彼江辰是同一個人的那一刻,心中有種想法怎麼也不可遏制。
他懷疑江辰背地裡有什麼謀詭計,才做出這等完全反常的事!
一個堂堂賊門世家的唯一繼承人,居然跑貧民窟裡做起了行醫治病的活兒。
他怎麼會的醫暫且不提。
就這事,本質上,和家裡出了個叛徒,有什麼區別?
這事兒他爹孃知道嗎!
醫佬的確是乘興而來,想要拜訪,但此刻,他卻陷了猶豫。
雖然在很多時候,在老百姓心中,他都扮演著一個與江家完全的對立的大善人角。
但實際上,他是不願意再和這個家族的人扯上關係的。
這江家,四代匪賊,一顆賊心,罪惡滿。
要他相信這個家的繼承人會行醫治病,還搞義診,除非天塌了!
可是......事實畢竟在眼前擺著。
他也沒辦法當作看不見。
只能心中暗自生疑。
難不......那解藥,真的是他誤打誤撞配出來的?
醫佬猶豫了一陣,覺得這個猜測也不靠譜。
醫藥之中,用量用藥,都是無比考究。
在這個節骨眼上配出的解藥,又怎麼可能會是誤打誤撞呢?
謀!一定有什麼謀!
醫佬打算繼續觀。
他扭頭,正打算和乾瘦男子說這件事。
“我們先不要打草驚蛇,老夫跟你說件事,我剛剛發現......”
醫佬話說到一半,發現邊空空如也。
”!呢人?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