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深深吸了一口氣,維持著面上的冷靜:“風溼病,我給您寫個藥方,您自己去抓藥。”
“原來是風溼病啊,我還以為呢......”大爺接過藥方,語氣明顯還有些不樂意。
但很快,他又問:“為什麼上面寫著兩個藥方?”
江辰:“另一個是補腦的。”
大爺:“?????”
“下一位!”
大爺一邊生著悶氣一邊走遠了。
義診的桌前,又一個病患走了上前。
江辰按照慣例,問:“你好,哪裡不舒服?”
乾瘦男子:“不好意思,我沒病。”
江辰抬頭,盯著對方:“......”
江辰:“那你考慮過生場病嗎?”
乾瘦男子:“......”
乾瘦男子汗:“不......暫時不考慮......”
氣氛一時尷尬極了。
乾瘦男子遲疑了兩秒後,道:“要不我走兩步,您看看呢?”
“......”江辰低頭翻找起來:“不用,我這有個方子是治腦袋的,我給你找找......”
“免了,免了。”乾瘦男子一看江辰架勢,連忙擺手道:“我不是來找您看病的。”
“不找我看病?”江辰轉頭看了眼寫有“義診”兩個字大字的紅旗,又轉過頭,看著他。
“那......你是來我這拉屎的?”
“不是不是!”乾瘦男子瘋狂搖頭。
接著,手跟江辰比劃起來:“是這樣的,我老爺......”
“你姥爺有病你讓你姥爺來呀,你來做什麼?”
“不是這個姥爺,是老爺,老爺!”
他手一指,指向遠的醫佬:“你看,那就是我們老爺。”
江辰依著他指著的方向,看了會。
只見那老頭呆呆的,一不,像是石化了一般。
而江辰在發現這一幕之後,表也終於前所未有的嚴肅了起來。
”?了人植道難,爺老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