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江辰,好像真的變了......
另一邊,江辰收拾一番後。
定睛一看,發現醫佬還跪在地上,他大驚道:“不是,老東西,你什麼意思,還跪著呢,想搞襲是吧。”
醫佬面窘迫:“麻了,起不來。”
江辰:“......”
也是沒誰了。
白館主和乾瘦男子兩人見狀,連忙上前,一人一邊,將他扶起。
在此過程中,白館主面複雜道:“醫佬,您這又是何苦呢?如此行徑,傳出去只會貽笑大方,白白損失了面。”
“懂什麼,你們懂什麼!”醫佬一邊捶打著發麻的大,一邊罵道:“你們以為我跪的的是他?”
“不然還能是......”
乾瘦男子剛要說話,卻被醫佬不留打斷。
“我跪的,是大善!”
白館主和乾瘦男子一愣。
就見醫佬的目,緩緩掠過後正排著長隊的病患。
當中,有一瘸一拐的,有捂著額頭神痛苦的,也有捧著肚子蹲在地上直不起的......
他們皆是布短衫,皮礪,泥點子滿。
他們各有各的苦,各有各的難,如今因為江辰而聚集起來,每個人那死灰般的眼眸中,開始有了生的希。
醫佬收回目,縱聲道:“老夫,是為今後我大江州百姓,不必再遭病痛之苦,而跪之!”
此話一齣,周圍幾人皆是面肅然。
想不到,在醫佬這番行為的背後,還藏著如此深沉的喻意。
不愧是醫佬。
“我錯了!”
啪!
乾瘦男子抬手,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大子。
聲音哽咽近乎落淚。
“方才,我不該站在一旁,還暗自覺得丟人!醫佬!還請您責罰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