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
江辰講述事沒什麼技巧。
語氣平和,表平靜,宛如在講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故事。
卻偏偏催人淚下。
在他的講述中,自己了一個有殘缺,卻為了父親口中家族面,不得已,而以紈絝形象示人。
即便失去了男人最大的樂趣,也沒有放棄自我救贖,如同野草一般不斷長。
在這個過程中。
崔母本來看向江辰的表,從懷疑,到不敢置信,再到同......
到最後,甚至潸然淚下。
抱著崔父一條胳膊:“死鬼!你倒是說句話呀死鬼!這麼好一個孩子,怎麼偏偏患上了那樣的病......嗚嗚嗚......”
“人家久病醫,想著來給你治病,你先前卻這樣吼人家......嗚嗚嗚......”
崔雲繡:“......”
江辰:“......”
崔父:“......”
崔父拍著崔母的後背,一邊安,一邊狐疑道:“所以......先前發生的那件事,只不過是你和我兒做了一場易,犧牲自己的名聲,換來你為我治病的機會?”
江辰豎起大拇指,讚賞道:“伯父明白人!”
崔父本想說聲“鬼是你伯父”但看了眼旁眼淚稀里嘩啦的妻子,到底沒能說出來。
悶了口氣,又看向崔雲繡:“所以,我兒......”
“您兒尚是完璧。”
江辰說完。
崔雲繡臉一紅,沒說話,只是默默點了下頭。
崔父扶額仰天,沉默良久。
“這麼重要的事,為何至今才和我說!”
“我何時沒和你們說過!可是你們偏是不信吶!”崔雲繡說到這裡也有點氣。
在家時,已經解釋過很多遍了。
然而爹孃對此都沒什麼反應。
崔父愣了愣,想起這段時間,兒的確提過幾次——那晚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