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門口,江父並沒有直接離開,而是眼神略微迷茫地自言自語。
“你這孽子,你看場子你不看,你去認識人也不去,我將來又怎放心把咱家到你手裡......”
“咱家如今看似還如從前一般風,可背地裡不知多勢力皆已經湧起來,只等咱們出破綻,便會頃刻一擁而上,將咱們蠶食。”
“別的咱們家倒是不怕,可這朝廷卻是不好打發,你爹我正值壯年,倒是還能扛幾年事,你小子再不支稜起來......”
“唉......”
江父說完一通抱怨,房間裡忽然傳來靜。
他一把拉開門,卻見裡面江辰只是嫌睡著不舒服,翻了個。
江父:“......”
再次嘆息著搖了搖頭。
“孽子......”
腳步聲逐漸遠去。
......
江英雄在南城下了馬車。
手裡提著一果籃,帶著幾個手下。
為了表示尊敬,一路步行來到了醫佬的住。
荒唐的宅子有了年頭,牆面斑駁,幾苦竹高出院牆,竹葉凋零。
江英雄並沒有直接敲門。
而是眯起眼睛,愣住了神。
這位在江州呼風喚雨了大半輩子的梟雄人,如今著破敗的老宅院,心中有幾分莫名的。
若當真有一天他江家失勢,會不會淪落到這一步?
江英雄想著這個問題,然後搖了搖頭。
只怕是沒這個可能。
以他們家如今這況,只要出事,哪怕是再小的事,也會在朝廷的推波助瀾下,變誅九族的大罪。
想到這裡,江英雄眼神中閃過幾分凌厲。
若有一天朝廷發兵打來,他江家縱然敵不過那鐵騎,也絕不會束手就擒!








